匈奴人不是没动过攀爬城墙的心思,可结果呢?
全都在攀爬途中,被守城将士当成活靶子,射成了刺猬!
鹰愁崖比城墙高了何止十倍,这根本就是派人去送死!
“荒谬!”
高顺冷哼一声,已经懒得再听下去。
可姜恒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只见姜恒并未因他的冷遇而退缩,反而伸出手指,在沙盘上轻轻滑动起来。
“将军请看。”
“鹰愁崖高三百余丈,正面看去,确实光滑如镜。”
“但若将视角放低,便会发现。”
“此处每隔三丈,便会有一条横向的岩石裂隙。”
“虽不深,却足以让特制的飞云爪扣入其中。”
“末将所说的精锐,无需太多,五十人足矣。”
“他们需携带一百五十丈长的特制软绳,以及五十副飞云爪。”
“攀爬时,可分作三段。”
“第一人先上,固定绳索,后续人手再跟上。”
“如此交替,一夜之内,必能登上崖顶!”
姜恒的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之后他更是详细描述了飞云爪的构造。
以及如何利用杠杆原理,将人的体重分散,确保不在光滑的岩壁上打滑。
听着这些,高顺的眉头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。
这小子……说的竟然有些道理?
他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鹰愁崖的岩体结构。
“登上崖顶之后,便是第二步,潜入。”
姜恒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,点在了鹰愁崖后方的一片稀疏林地。
“此处,是我军巡逻路线的极限范围,两支巡逻队交汇的间隙,足有一刻钟。”
“这一刻钟,足够五十名精锐悄无声息地潜入到这里。”
他手指再动,点在了一排营房的后方。
“这里是杂役的居所,后墙低矮,且常年失修,翻越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“进入之后,他们便能换上杂役的衣服,混入其中。”
“巡逻队的盲区……杂役营房……”
轻轻呢喃一句,高顺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些地方,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