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落下,二人当即抬头,震惊对视。
其中一点立马壮着胆子喊道:
“我们八爷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,明明是突然死的,怎么就成你杀的了?”
“就是就是,难不成你还能是把八爷打出内伤震死的吗?”
陈默压下眉眼,声音低沉:“这么说,你们是打算赖账了?”
两个沙匪仰着下巴,一脸傲然。
这时,黑山墩的一众人才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。
朱三七甚至来不及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张嘴就吼:
“突然死的不也是死在赌局上吗?这怎么不算我们黑山墩赢?赶紧把水粮拿出来!”
沙匪反唇相讥:
“我们还没赖你们是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呢!你们就等着吧,八爷死在这儿,黑山寨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另一个沙匪更是跳起来:“区区黑山墩,我们晚上就来给**平了!”
黑山墩众人面色一沉。
不安、激愤、恐惧……缠绕左右。
又见沙匪把三个指头捏在一起搓了搓:“不过嘛,也不是没有转机,三粮三水,八爷他今儿个就是突发心疾死的,跟你们黑山墩没关系!”
另一个沙匪贪婪地舔了舔嘴唇,看向惊慌失措的云娘:“还有这个妞,我们也要带走!”
“要不然,你们就等着被**平吧!”
王狗儿一惊,看向朱三七:“朱爷,我们……”
朱三七眼里浮现忌惮,咬牙道:“给他们粮……”
但此时。
李十三攥紧手中腰刀:“给粮给水?那我们吃什么?不还是死?”
见状。
陈默眼前微微闪动。
李十三不像其他人,他所信奉的是,能过则过,不能过……则反!
以后正好可以多加使用!
两个沙匪相视一眼,噌噌拔出腰刀,指向李十三:
“跛脚的,你有意见?老子这就……”
话音刚落
“慢着……”
陈默抬起木杖指着两个沙匪:
“既然你们说老夫是碰运气,捡了漏,那可敢也试试老夫的木杖?”
两个沙匪重重一震,不由低头看向脚边的秦八虎,纷纷打了一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