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在众人耳畔炸响。
陆尺出手如电,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那一巴掌势大力沉,直接将那肥胖掌柜扇得原地转了个圈,扑通一声坐倒在地。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劳工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震住了。暗道这世子,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暴戾!
陆尺甩了甩手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砸店?谁给你的胆子,砸勇冠侯府的店?嗯?”
说话间,他目光扫过那群拉横幅的劳工,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,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,手里的横幅也耷拉了下去。
陆尺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,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,也绝非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承受。
“我爹在北境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,让你们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讨生活。”陆尺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你们倒好,拉横幅恶意讨薪。到底打的是本世子的脸,还是我爹勇冠侯的脸?”
这话诛心!
直接把商业纠纷拔高到了对忠良之后、对国家功臣不敬的层面。
劳工们脸色煞白,他们只是想讨薪,哪里担得起这么大的罪名?
那马掌柜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世子爷,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,这货款拖欠太久,小本经营,实在周转不开了……”
“哦,没办法?”陆尺打断他,慢悠悠地走到香满楼门口的台阶上,转身面向众人,“你们没办法,所以就来堵本世子的门,给侯府施压?好,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提高了音量,确保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能听清:“陈平!”
“小的在!”陈平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去!拿着本世子的帖子,去京兆府衙门。”陆尺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就说本世子报案,有人恶意围堵讨薪,请京兆府尹立案侦查,看看是哪些人,在背后搞鬼,想搞垮我侯府的产业!”
此言一出,众掌柜等人脸色骤变!
他们来要债,天经地义。可一旦经官,事情就复杂了。
这勇冠候世子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!
更何况,谁敢保证自己账目完全干净?跟侯府世子打官司,他们有几分胜算?
“世子爷!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马掌柜连忙摆手,冷汗都下来了,“这……这何须惊动官府……咱们有话好商量!”
“不惊动官府可以。”陆尺挑眉,似笑非笑扫过众人。
“谁要是再敢聚众闹事,或者在外面散播有损侯府声誉的谣言。本世子不介意让他去京兆尹的大牢里,好好想想八十老母和三岁幼童!”
众掌柜闻言纷纷躬身称“是”。
大掌柜刘东生见状,心中暗惊:世子爷这一手震慑立威,反客为主,玩得可真漂亮!
但。。。。。。这又能拖多久?
思绪间,陆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账单留下一份,月末清账!”
众掌柜劳工闻言先是一愣,立刻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作揖:“世子爷大气,那咱们就等月末再过来。”
陆尺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香满楼。
陈平满脸担忧的追上,低声询问:“少爷,距离月末只有十三日,您这是打算向二夫人开口了吗?”
陆尺扯动嘴角,斜睨了他一眼:“把本世子屋里字画什么拿出去卖两件不就够了。”
陈平大惊,忙附耳提醒:“您都给忘了?半年前您拿字画出去卖,被二夫人知道后,把您院里的字画摆件都给换成赝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