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开车窗循声望去,只见对面沉香阁人来客往,几乎要被堵了门。
而香满楼这边,大掌柜刘东生和店铺伙计只能站在门口眼巴巴瞧着。
看到陆尺的马车时,他才赶紧迎了出来。
“老刘,对面怎么回事?”陆尺带着陈平步入店铺。
“世子爷有所不知,昨日沉香阁又出两种新香料,且价格也定的极低。由头是中秋佳节临近……”
刘东生面露忧色的说明了情况,若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香满楼都是会跟进的。
可如今店铺补充了香料,精力也转向香水研发,导致账面入不敷出。
其中买盛装香水的玉瓶便花费了数百两,用的还是价格相对实惠的岫岩玉。
“世子爷,您看!要不要把香水拿出来……”
没等刘东生说完,陆尺抬手制止:“再等等!”
他自然看出大掌柜刘东生的担忧,但如果将香水直接拿出来卖,那么物以稀为贵的价值将会大打折扣。
况且,这可是他准备应对冠礼的底牌之一。
正当陆尺考虑要不要再往宫里捎信时,李幼仙带着一名侍卫和宫女迈进了香满楼的店门。
本来收到捎信的次日,她便打算出来找陆尺算账。
不想太子李瑾业深夜旧疾复发,她与太子以及五皇子皆是皇后所出,自小感情深厚,哪里还顾得上找陆尺算账。
“大草包,你该不会茶不思饭不想的专门在这等了本公主十几日吧?”
李幼仙进门一眼便见到正坐在首位的陆尺,当即走过去用眼神示意他让座。
“见过七公主!”陈平与刘东生连忙躬身行礼。
几个伙计听闻是公主,眼睛满是惊愕连忙跟着躬身,心道怪不得敢叫他家世子爷“大草包”,原来皇家贵女。
李幼仙一摆手,示意他们不用多礼,一双清亮眸子就盯着陆尺,等他让出位置,好报他诗会占座之仇。
“我说公主殿下,您坐这里不合适!楼上有雅间,还请您高抬贵脚。”
陆尺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模样,换上一副极尽谄媚的狗腿脸。
这让李幼仙大感意外,可心中却是莫名的畅快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说着话抬起了胳膊,陆尺见状连忙起身扶着向楼上走去,等楼前还不忘对刘东生使了个眼色。
大掌柜会意,悄悄进了后院。
“说吧!想让本公主品什么香?”
陆尺扶着李幼仙在雅间落座,伙计小心翼翼上了茶,陈平和侍卫各自立在他们身后。
“公主莫急,香稍后再品,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诗会的承诺兑现一下?”
“呵,原来如此。”李幼仙轻哼一声,眸中划过鄙夷:“说吧!想让本公主答应你什么事?”
“想让。。。。。。”陆尺稍作沉思,搓了搓手,谄笑道:“想让公主帮忙卖点东西。”
李幼仙听罢,俏脸立刻戒备起来:“你少打本公主钱袋的主意,缺钱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哎呀!公主您误会了!”陆尺挪动凳子,往李幼仙身边凑了凑:“这不是想和您一起赚银子吗?”
不待李幼仙开口,陆尺对着门外拍了拍手。
但见刘东生双手捧着绣有缠枝莲的八角锦盒走了进来。
“公主您先别着急拒绝,品品这绝世之香再做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