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俞来离京一年半载,便发生了下毒案。而在案发半年后他又辞去了刑部书吏的职位。
陆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所以他需要验证一下。
离开城楼,陆尺并未直接回府,而是转道去了金阙楼。
推开雅阁的门,佳人正坐在窗边,抱着那只白猫。
“世子今日怎有暇过来?”见到陆尺,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随即将白猫放在地上,起身来到桌边斟了一盏香茗。
陆尺很自然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:“还不是美人让人牵肠挂肚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!”
柳白玉闻言淡然一笑,又将白猫招了过来:“世子总不是来调笑吧?”
陆尺闻言,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脸:“吴熊查得如何?”
柳白玉神色认真的抱起白猫:“他背后……并无爪痕,而且,此人不通武艺,身形也与当年那人不太相符。”
陆尺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吴熊的嫌疑更多在于其行为,若他本人就是当年直接动手胁迫老驼的人,反而有些不合常理。
“如此看来,这个刑部尚书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喜本世子了。”陆尺抿了口茶,“不是他也没关系,还有一个新的可疑之人。”
“哦?”柳白玉美眸一凝,“何人?”
陆尺身体微微前倾,附到美人耳边,低声私语起来。
感受着炙热的呼吸,柳白玉脸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。
只是在听到陆尺的话后,脸上先是露出疑惑,随后又重重点头:“世子放心,这天下没有玉面锦猫盯不住的人。”
陆尺看着她眸中胸有成竹,知道此事已无需再多言。
他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那就有劳柳姑娘了。希望明日,我们能有所收获。”
柳白玉也举起茶杯,与陆尺轻轻一碰,眼神交汇间,默契质感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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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离水渡口,寒风料峭,河面上薄雾未散。
一艘精致的小型画舫静静停靠在岸边,陆尺披着厚厚的貂裘,与一身劲装、精神抖擞的陈平立于船头。
离水河两岸枯枝挂霜,别有一番清冷景致。
巳时未至,便见一道灰色身影骑着匹瘦毛驴,嘚嘚而来,正是苏俞。
陆尺与陈平相视一眼,忙笑着迎上前。“小苏先生果然言而有信。”
苏俞下了毛驴,将毛驴的缰绳系在岸边的秃头柳树上,拱手道:“世子相邀,岂敢不至。”
他目光扫过画舫和陈平,神色看似平静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“温酒佳肴已备下,还请小苏先生登船。”陆尺抬手做出请的手势。
“世子请!”
两人一番客套,这才一同登船。
画舫不大,却布置得颇为雅致,船厅中摆着一张小桌,其上已备好几样精制菜肴和一壶正冒着热气的温酒。
陈平很自然撑杆,画舫缓缓离岸,向着河心**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