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别人发现你?你还是在家待着,等我身体养好了,就出工,以前小阡在,我还不是把他养的好好的。”
“小墨,你这是担心我么?小墨,你对我真好!放心,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吃苦的!你不必出去,那家私塾离咱家近,我在咱家后院开了个小门,一出去就到了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小章同学似乎又犯傻了。
“谁……谁是你的女人?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,你不能有事,找小阡还得靠你呢,你非得去,我也没办法,你们这个年代不是会易容么?你会不会?”
“我们这个年代?”
“啊,不是,不是,我说岔了,嘿嘿,会易容么?”我随便瞎扯过去。
“噗嗤,易容会一点,但易容可是瞒不过那帮人的。”
“那你看我这样,整一整,能不能整出个男的来?”我站起身挺了挺肚子,原地转了两圈。
“男的?你有啦?谁的孩子?”他“嗖”的站了起来!摆正我的肩膀,愤怒的喊道。
“说,是不是姓江那小子的?”他目露凶光,我还在当机中,这什么耳朵?我有说我怀孕?我有说我生孩子?
“唉!小墨,算了,不打紧,是我欠你太多,你把他生下来,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,只不过那江什么的,你不要再想他。”说完把我抱紧。
我猛一推开他,跳起来,揪着他衣服,我是真的怒了!
“你胡说什么呢你?!谁怀孕谁怀孕了?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抽啊你?还有你这耳朵?”我气的不行。
“你没怀孕?哈哈,太好了,小墨”他眼睛复又亮了起来,抱起我转了好几个圈!
“你放我下来,快放我下来!你这个神经病!”
一刻钟后,我站在地上,颤抖着手指着他,
“代……代沟”喘着气,喝了口水歇了会。
“你……你坐下。”那么高,要和他对视,脖子仰的难受。
他顺从的坐下,眼还带着笑意。
“你喜欢我么?喜欢我什么?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?”
“我……我欠你太多,要对你负责!”
“欠我太多?感情不是还债!”
“我喜欢……喜欢……”他也说不出喜欢什么,那里抓着头发,“我不管!你已经收了我的卖身契,我就是你的人了,我很丑么?你为什么三番四次赶我?!”
这小子一定是在我多次打击下,严重的伤害了自尊心,我的冷漠挑起了这个从小到大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大少爷的征服欲,对自己,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为什么?!好!我告诉你为什么?!”
端起一碗水喝了一大口,把碗一丢(还好没碎,不然我要心疼死),一脚踩在板凳上,一手叉腰,指着他道:
“你第一次出现就害的我,小阡,还有小白忙活了一晚!饭不会煮,水不会烧,不仅在我家白吃白住!还偷我的银子!不仅偷我的银子,还在逼我买你未遂之际殴打我!不仅殴打我,还引来一群黑衣人,砍伤我的手臂,烧了我的家园,最可恨的是我家小阡到现在还下落不明!我为什么要接受你?我变态啊!”我端起另一碗水,也不管不顾再一大口灌下!
“还有,你凭什么就笃定我会接受你?!就因为你长的好?我有自知之明,你不要告诉我在短短十几天内你就爱上我了?!既然这条可能性也不成立,那你硬要倒贴我就是有阴谋,不是阴谋,你也是当玩玩或是逆反心理,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接受你?!你不拿真心出来,却让别人为你捧上自己的真心,我不是你们那的花痴千金小姐!我自己有手有脚,不但养的活自己,还养的活家人!再说,你那一屁股的麻烦还没处理干净就扒着我不放,你这叫没责任心!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态硬要和我扯在一起,但在美色和性命面前,我可以做出理性的判断:留的小命在,不怕没柴烧!”
我换了只脚,再继续道:
“再者,你凭什么让我不想江寒?!我遇他在先,早已定了终身!最重要的是我们两情相悦!你插进来,才是第三者!狐狸精!我是传统的宁国女性,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,要是今天我抛弃江寒跟了你,那才叫始乱终弃!道德沦丧!”
“最后,抛开什么打了屁股就要负责的狗屁理论,老娘不在乎这些,你扪心自问,你是真的爱我吗?!哼!”我放下脚,抖了抖衣服,站的离他远点瞪着他,怕他又发癫打我。
他显然还没回过神来,摸摸自己的胸口,什么也没说,默默转身回房去了。
我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?摸摸头,唉,正事还没说呢,怎么就搞成这样了,还得想怎么赚银子呢,又得我独自琢磨想办法了。
自那晚过后三天,他一句话也没再对我说过,不过照旧三餐做好了饭菜端我房里,也不和我同吃,气氛异常诡异。我的伤算是大好了,也顾不得他,戴了顶帽子,遮着大半个脸,一大早牵上小白出门去做市场调查。我必须得化妆一下,这毕竟是个大城市,恐怕还很难接受女子做车夫这样劲爆的场面。在街上转悠了一天,中饭也随便在路边解决,大致摸清了道路,看着天色渐晚,忙赶着小白回家,一个人单身在外,我还是会害怕的,以前有小阡在家,心理总有个盼头,也不觉得害怕,但如今就只剩自己,也就胆小起来。
一到家门口,竟然乌黑一片,那小子不会走了吧?唉,要是真把他赶走,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,鼻子有点酸,怎么又只剩我一个了呢。小白在旁边低声嘶鸣了一下,我拍拍他的脑袋,抱着它脖子,擦干了眼泪。
“还好有你,小白,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,咱们回家,我给你刷刷毛。”小白喷了口气,我就当它回应我了。还是动物讲情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