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在寂静的山顶炸开!
那声音远比寻常的爆竹要沉闷、要响亮,带着无可匹敌的穿透力。
三名护卫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心脏都漏跳了一拍,他们瞳孔地震,死死盯着陆卓手中那个不断冒着青烟的暗器,满脸的不可思议!
马佑安更是吓得一屁股墩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陆卓缓缓收回手枪,吹了吹枪口的硝烟,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。
“最后一次,滚。”
半晌,马佑安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,他没有看陆卓,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到那块巨石前。
只见坚硬的青石上,赫然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深洞,洞口边缘光滑,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
“嘶……”
马友和三名护卫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何等恐怖的内力?竟能凭空将真气凝成实质,洞穿金石?!
这绝不是凡俗武功能达到的境界!
马佑安用手指颤抖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弹孔,随即,他猛地转过身,之前所有的轻浮和傲慢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狂热。
“阁下究竟是何名号?”
陆卓皱了皱眉,随口胡诌了一个前世武侠小说里烂大街的姓氏。
“慕容卓。”
“慕容先生!”马佑安深吸一口气,对着陆卓郑重地一抱拳,“方才是在下唐突了!我再加价!”
他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一千两!外加这个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乌木腰牌,上面用银丝镶嵌着一个古朴的“马”字。
“这是我丰安县马家的客卿腰牌!有此牌在,你在丰安县地界内,畅行无阻,无人敢惹!吃穿用度,皆可记在马家账上!”
一千两白银,还有一个能在乱世中提供庇护的身份。
陆卓的心,猛地一跳。
钱是好东西,但这个腰牌,才是他真正需要的。
有了它,自己就不再是无根无凭的流民,沈小烟也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。
风险……与收益。
陆卓的目光在马佑安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扫过那块乌木腰牌。
最终,他将左轮手枪插回后腰,开山刀也收回了刀鞘。
“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