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卓看着他那副蠢样,心里差点笑出声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抉择,实则是在组织语言,怎么把这瞎话编得更圆。
“绝技,可以后天练。”陆卓缓缓摇头,语气沉凝,“但慕容的传承,看的不是你现在有什么,而是我……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马佑安面前,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。
“我看到了野心。这就够了。”
这番话,精准地击中了马佑安内心最渴望被认同的地方!
他一个富家公子,何曾有人如此深刻地看穿过他的内心?
“先生!”马佑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您……您真乃我之知己啊!”
他激动地就要下拜,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陆卓的表情瞬间换回了那个冷酷务实的悍匪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冠名费,一千两。先交了。”
“……”
马佑安的激动表情僵在脸上,但他只愣了半秒,便重重地点头:“值!太值了!别说一千两,就是两千两也值!”
在他看来,这哪里是冠名费?这分明是脱胎换骨,踏入一个全新世界的门票!
这钱,花得太他妈值了!
“行。”陆卓松开手,“下午,把一千两现银和我们两人的腰牌,一并送来。”
“是!先生!”马佑安对着陆卓深深一揖,这才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马友快步离去。
……
下午,马友果然准时将小木箱和两块木质腰牌送了过来。
箱子里,是十锭码得整整齐齐的百两官银。
马友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。
但陆卓何许人也?一眼就看穿了这老小子昨天是在装傻。
陆卓心里门儿清,这俩人,一个是被忽悠瘸了的蠢蛋,另一个恐怕正躲在背后骂自己是天字第一号的骗子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下银子和腰牌,心中跑路的主意已定。
不过……临走前,似乎还能再薅一把羊毛。
“马友。”陆卓叫住正要告退的马友。
“先生您吩咐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家大少爷,就说我这个第二十代慕容,想见见这县里的青年才俊。”陆卓完全代入了角色,“让他把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子哥,都请到百客楼。我做东,请他们吃一道绝世佳肴。”
马友恭敬地应下:“是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当晚,百客楼四楼,最奢华的雅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