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刚刚走出石墙的范围,身影彻底暴露在陆卓的视野中时——
扳机扣动,两声沉闷而决绝的枪响,撕裂了山林的宁静。
那走在前面的刘三,胸口猛地炸开一团血花,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他身后的陈皮更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,便扑倒在地。
一枪一个,干净利落。
牛娃看得眼睛都直了,对陆卓手里的仙家法器愈发敬畏。
“过去,把尸体拖进去,别留在外面碍眼。”陆卓吹了吹枪口的青烟。
“好嘞!”
牛娃应了一声,大步流星地过去,一手一个,像是拖两条死狗一样,轻松地将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进了最近的一个窝棚。
营地里静悄悄的。
十几个窝棚搭建得杂乱无章,散发着难闻气味。
陆卓径直走向最中间,也是看起来最豪华的一个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兔子那贼首的窝。”带路党土匪在一旁忙不迭地附和。
陆卓一脚踹开兽皮帘子,走了进去。
牛娃紧随其后,一进门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:“乖乖,这什么味儿!比咱们那山洞差远了!吃的肯定也不行!”
陆卓没理他,目光迅速扫过窝棚内的陈设。
一张石头垒起来的台子,上面散乱地放着几个缺口的陶碗和一双乌漆嘛黑的筷子。
角落里堆着几个麻布袋子,鼓鼓囊囊的。
另一边,则靠墙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子,上面挂着一把黄铜锁。
就这?一个帮派老大的住处,简直寒酸得可笑。
“你们搜刮来的财物,都在哪?”
陆卓回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那土匪脸上。
“应……应该都在这了!”土匪吓得一哆嗦,差点跪在地上,“兔子生性多疑,好东西都自己收着,肯定……肯定就在这个箱子里!”
陆卓了然。
他走过去,一脚踹在其中一个麻袋上,袋口松开,黄褐色的糙米混着谷壳流了一地。
他依次踢开,无一例外,全是些杂粮。
真是个穷鬼帮派。
他走到那木箱前,对准那把黄铜锁,猛地就是一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