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脚下潜伏了许久,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“嗯?都撤了?”
他心里泛起嘀咕,借着夜色的掩护,身手矫健地朝山上摸去。
越往上,防守越是森严。
到了半山腰,他便发现了新的岗哨。
只是这一次,所有的岗哨都变成了两人一组,背靠着背,互为犄角,视野几乎没有死角。
陆卓躲在暗处,用望远镜观察了半天,眉头紧紧皱起。
麻烦了。
一岗双哨,他可以一枪干掉一个,但另一个必然会在瞬间发出警报。
到时候火把齐明,箭矢如雨,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交代在这儿。
放弃?
陆卓的字典里,很少有这两个字。
“妈的,不能白来一趟。”
他眼中闪过狠戾,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样东西——几颗M18A1阔剑地雷。
他没有再往上,而是将这几颗大杀器埋了下去。
“孙子们,爷爷给你们留了点好东西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悄然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卓没有再下山。
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,康家那老东西肯定还在憋着什么坏水。
事实上,他不知道的是,康达伟确实在通往山顶大院的路上布下了数个陷阱和埋伏,就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陆卓的谨慎,让他完美地躲过了一劫。
而他埋下的那几颗地雷,则在接下来的两个夜晚,分别送走了三名企图下山探查的倒霉蛋。
更是将秃头鬼的传说,推向了神乎其神的顶峰。
日子,就这么诡异地平淡了下来。
康家被打成了惊弓之鸟,龟缩在山顶不敢下来。
陆卓也乐得清闲。
只是,人一闲下来,就容易蛋疼。
这天,几人围着火堆,百无聊赖。
赵文涛眼珠子一转,“公子,您身负天命,手握神兵,当有九五之尊的气象啊!”
陆卓瞥了他一眼,“有屁快放。”
赵文涛清了清嗓子,“咱们不如……演练一番朝堂礼仪?也好为公子日后登基大宝,提前做些准备!”
陆卓一愣,随即乐了。
“行啊,怎么演?”
“您,自然是万岁爷!”赵文涛说着。
然后对着陆卓坐的那块大石头纳头便拜,“臣,赵文涛,参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牛娃一看有戏玩,也来了精神,“俺……俺牛娃,参见皇上!”
陆卓被这俩活宝逗得哈哈大笑,一指牛娃,“你,封你为征北大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