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刀!是州兵的制式军刀!留个活口!”
陆卓抬枪的动作在袖中微微一滞,但反应却是快到了极点。
电光石火之间!
三声沉闷而短促的枪响,撕裂了山谷的宁静。
对面为首的两个汉子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脸上还凝固着劫道的狰狞。
最后一个汉子,大腿飙出血箭,整个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陆卓的枪口稳稳地指着那跪地求饶的汉子,表情冷漠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“爷问,你答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“答错了,或者答慢了,就下去陪他们。”
那汉子早已吓得屁滚尿流,闻言如同捣蒜般疯狂点头。
“好汉饶命!爷爷饶命啊!”
陆卓面无表情,枪口对准了他的另一条好腿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。”
“流……流民!我们是饿肚子的流民!”那汉子结结巴巴。
陆卓的回应简单直接。
他轻轻扣动了扳机。
那汉子尖叫出声:“兵!兵!我们是兵!是天乾的州兵!”
陆卓这才松开手指。
一番连哄带吓的审问,很快就掏空了这逃兵肚子里所有的秘密。
原来,这三人确实是州兵,隶属川州城,是朝廷派来平定刑天王叛乱的官军。
可如今的大姚,早已烂到了根子里。
朝廷层层克扣,发到下面的军饷连十之一二都不到。
这次剿匪的主将,更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官位,一心只想着捞钱,哪管什么打仗。
大军开到刑天王盘踞的镇安县,也只是隔着几十里地放了几通空炮,虚晃一枪便算交差,随即转头就去攻打富庶的临古县,打算抢掠一番充作战功。
谁曾想,那伙叛军竟是些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。
官军在临安县外遭了埋伏,一触即溃,死伤惨重,残兵败将狼狈逃回了川州城。
这三人本就是被强征入伍的农夫,眼看打仗是送死,便趁乱逃了出来,躲进这狼行山脉,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。
“叛军的将领,叫什么名号?”陆卓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枪身。
那逃兵使劲摇头,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小的只是个大头兵,哪知道那些大人物的名字。只……只看到他们漫山遍野的大旗上,都绣着一个斗大的李字!”
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