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卓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那些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幸存者身上。
他用刀尖指着他们:“你们这群人里,谁的身份最牛比?”
墙角的学子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,根本听不懂这个词。
“牛……牛怎么会有比?”一个胆子稍大的学子哆哆嗦嗦地问。
陆卓被这蠢问题气笑了,没好气地解释,“就是家里最有钱、最有背景的!爹是当大官的,懂?”
一个学子带着哭腔:“我们……我们家里都有钱……都是城中大户……”
陆卓顿时有些尴尬。他娘的,搞了半天,这是个富二代读书会。
他也懒得再挑,随手一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,那学子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长衫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。
“就你了,过来!”
那学子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陆卓没了耐心,上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,将一把开山刀塞进他手里,然后握着他的手,将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想活命,就给老子开路!”
……
万香楼一楼门口,早已被闻声而来的伙计和打手们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好汉!有话好说!别伤了公子!”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在楼梯下焦急地喊话。
只见那个被称作公子的学子,双手举着一把开山刀,刀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脖颈,脸色煞白,一步步地往下挪。
在他身后,两个戴着诡异面具的凶人,如同鬼魅般紧紧跟随着。
“别紧张,戴着面具,他们认不出来。”陆卓压低声音,在赵文涛耳边安抚。
赵文涛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:“公子,官兵要是追来……”
“不会,”陆卓的声音里透着笃定,“至少在我们跑掉之前不会。”
赵文涛一愣。
陆卓的面具下发出一声冷笑,“张家巴不得万香楼出事,官兵来了,也得先看张家的脸色行事。”
“上面的人!快放了公子!不然你们走不出这川州城!”楼下的打手还在虚张声势地喊话。
陆卓懒得理他,只是用刀背顶了顶前面人质的后腰:“问问他,你是被老子胁迫的吗?”
那张公子激灵灵打了个哆嗦,求生欲爆棚,扯着嗓子对楼下哭喊:“不!不是的!我没有被胁迫!是我自愿为两位好汉开路的!你们都别过来!别过来啊!”
这一嗓子,直接把楼下所有人都喊懵了。
自愿的?你他妈拿刀架着自己脖子叫自愿?
陆卓不想再耗下去了,夜长梦多。
“别他妈废话,手上用点劲儿,给我见点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