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赵文涛的脸色很难看。
陆卓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赵文涛狠狠啐了一口:“卓哥,你说,是葵家还是张家?”
“不会是葵家。”陆卓摇了摇头,“葵丽那女人虽然精明,但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她要想动手,有的是更光明正大的法子。”
赵文涛的拳头捏得作响:“那就是张家那帮杂碎了!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陆卓他眼中的杀意。
一直沉默的沈小烟,轻轻拉了拉陆卓的衣袖,小声道:“会不会是其他人?”
陆卓沉吟片刻:“可能性不大。咱们初来乍到,真正有利益冲突、又有动机和实力下这种黑手的,只有张家。他们估计是看上了咱们手里的那颗珠子。”
院子里陷入了一阵压抑的沉默。
被人摸到了家门口,这种感觉就像是脖子上悬了一把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半晌,陆卓狠狠说道。
“不能这么等着他们再来。明天,老子亲自上门去问问。”
……
第二日。
陆卓和赵文涛通过许靖石那条线,没费多大功夫就拿到了沈舟的住址。
城西一处偏僻的杂院,房子很小,而且是独居。
两人没走正门,如同两只灵猫,悄无声息地翻过低矮的土墙,落入院中。
屋门只是虚掩着,他们推门而入,坐在屋里那张唯一的八仙桌旁,静静等待着。
另一头,沈舟正心事重重地往家走。
昨夜的行动功亏一篑,让他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他带的迷香是重金买来的上品,只要点燃,不出十息,屋里的人就会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届时,将人捆了带回据点,严刑拷打,还怕问不出?
谁能想到,百密一疏,竟被一个拉肚子的家伙给撞破了!
倒打草惊蛇,下次再想得手,怕是难了。
沈舟越想越烦躁,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。
他推开自家的院门,一脚跨了进去。
然后,他就看到了屋子里,陆卓正端着他那个豁了口的茶碗,对他咧嘴一笑。
那一瞬间,沈舟脸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陆卓放下茶碗,“昨晚,巷子口,是你,带着张家的人?”
他没有废话,开门见山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沈舟喉结滚动。
陆卓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尽的森然与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