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立刻取来银针探入肉中,又倒出些酒水测试,皆无异状。
“师父,没毒!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
压抑了一天的疲惫和饥饿瞬间爆发,师徒四人围坐一团,狼吞虎咽,满嘴流油,直呼痛快。
子时,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匠铺后院。
正是陆卓和已经恢复过来的牛娃。
推开正屋的门,浓烈的酒气和鼾声扑面而来。
只见师徒四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睡得人事不省,雷打不动。
牛娃看得啧啧称奇,陆卓嘴角却勾冷笑。
那笔让铁匠铺忙活了一天的大单,是他下的。
这个被遗忘的食盒,自然也是他特意安排的。
至于那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和美酒里,则饱含着他对牛娃的歉意——足足五片安眠药的剂量。
这间看似普通的匠铺,正是张家舆图上标记的冯氏银库其二!而这师徒四人,也并非什么普通铁匠,而是冯家豢养在此,负责看守银库的死士!
按照张为民的记录,银库入口就在这间正屋的地下,但具体是哪块地砖,却没有说明。
“把他们都捆起来。”陆卓低声吩咐。
“好嘞!”
牛娃立刻动手,将四人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。
陆卓则抽出开山刀,用刀柄开始一块块地敲击地面上的青石砖,仔细分辨着声音的差异。
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卓敲得极为专注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一股骚臭味幽幽传来。
他动作一顿,不悦地循着味道看去。
只见牛娃那小子,正背对着他,在屋子角落里解开了裤腰带,对着墙根放水,嘴里还发出舒爽的嘘声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陆卓刚要开口教训两句,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了。
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!
只见牛娃那一泡热尿浇在地上,并没有像寻常那样四散流淌,积成一滩。
那骚臭的**竟像是被海绵吸收了一般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墙角那块石砖的砖缝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