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!
他闷哼一声。
那股痛意来得是如此迅猛,如此霸道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操!”
陆卓脸色铁青,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一把扯下裤子。
……
第三日清晨,天光乍亮。
匠铺的正屋里,大师兄悠悠转醒,只觉得头痛欲裂,眼冒金星。
宿醉般的后遗症让他浑身酸软无力,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。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
他想喊人,发出的声音却如同蚊蚋,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四肢被捆得结结实实,动弹不得。
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必须逃出去!求救!
身边的师父和师弟们依旧人事不省,他只能靠自己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像一条笨拙的毛毛虫,一点一点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蠕动。
地板上的木屑和灰尘扎在他的脸上,黏在他的汗水里,但他全然不顾。
一个时辰。
当他终于用头撞开虚掩的铺门时,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。
“哎哟,这不是奉师傅的大徒弟吗?这是咋了?”
一个提着篮子卖饼的李婆子路过,被这副景象吓了一跳。
只见大师兄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如鸡窝,脸上身上全是污渍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正无力地在地上抽搐。
李婆子是个嗓门大又爱联想的。
见此,她一拍大腿,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。
“我的天爷啊!快来人啊!打铁的让人给糟蹋啦!还有没有王法了!快来救人啊!”
另一头。
陆卓面如金纸,扶着墙从茅房里出来,整个人都快拉虚脱了。
他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。
“赵文涛!”他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。
赵文涛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:“陆哥,您吩咐。”
“去,通知城西卖下水那家,以后咱们川洲餐饮联合会,不收他家的货了!”
赵文涛一愣:“陆哥,昨儿那盘爆炒下水我也吃了啊,没……没什么感觉啊。”
陆卓的眼神瞬间变得狐疑起来。
不是下水?那就是……
“城南那家卖羊腰子的!对,就是他!告诉他,两个月内,别想再往咱们这儿送一根羊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