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旺西,”陆卓扛着开山刀,大马金刀地走进去,“你家勾结反贼,意图里应外合,罪证确凿。把银库和粮仓的位置交出来,老子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黄口小儿!血口喷人!”丁旺西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陆卓的鼻子怒骂,“我丁家世代忠良,你这是污蔑!我要见刺史大人!”
“省省吧。”陆卓掏了掏耳朵,“重不重要,你说了不算。反正城破了,黄泉路上,大家都是一堆枯骨,谁也别笑话谁。最后问你一遍,银库在哪?”
“保护家主!”
一名护卫感觉到了陆卓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气,怒喝一声,提刀就想上前。
陆卓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他甚至连开山刀都没动,左手闪电般从胖袄里掏出一件黑黢黢的铁疙瘩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正堂内炸开,伴随着刺鼻的硝烟味。
那名冲在最前的护卫动作戛然而止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砸翻了一张八仙桌。
满堂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妖法般的手段吓傻了。
一刻钟后。
伴随着丁旺西杀猪般的惨嚎,陆卓扛着一截断裂的床板,心满意足地从偏房走了出来。
身后,丁家的几个族人指着后院假山的方向,抖如筛糠。
陆卓迫不及待地冲到假山,找到了暗门。
混杂着铜钱与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金条、珠宝、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银锭!
发了!
陆卓心中狂喜,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。
【检测到可收录资产,总价值约白银三十二万两。】
操!就这么一点!
陆卓心里破口大骂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城外大军随时可能攻城,没时间给他磨叽了。
他意念一动,库房里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,瞬间有九成被他扫入系统空间!
他故意在地上留下了三四个木箱,里面装着约莫三四万两的银锭,制造出一种被洗劫过但尚有余存的假象。
做完这一切,他大步走出库门,扯开嗓子,对着院子里正在捆人的府兵们放声大喊。
“都他妈听着!丁家银库找到了!这帮老杂毛刮地三尺,库里总共就抄出来白银……四万两!”
此言一出,被府兵按在地上的丁家族人全都懵了。
“胡说!你胡说八道!库里明明有三十多万两!”
“他私吞了!将军!他把银子都私吞了!”
正好此时,那高校尉处理完外围,大步流星地走进后院,恰好听到这番争吵。
他疑惑地看了看库房里那孤零零的几个箱子,又看了看陆卓,最后,他那张黑着的脸转向了地上还在叫骂的丁旺西。
“老东西,银子呢?”他的声音低沉。
丁旺西用尽全力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陆卓。
“在他身上!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!校尉大人,他贪墨了朝廷的缴获!”
高校尉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。
陆卓却是一脸的茫然与无辜,他把自己那破旧的钱袋掏了出来,倒过来抖了抖,叮叮当当掉出几两碎银子。
“我?”他摊开双手,“就这几两碎银子,还是孟大人赏的茶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