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,手中的钢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。
陆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牛娃,留两个活口,能喘气就行。剩下的,全宰了。”
“好嘞,大哥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人背靠背,动作快如闪电!
炒豆子般的枪响,在死寂的小巷中骤然炸开!
牛娃手中的双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,每一声枪响,都伴随着一个黑衣人胸口或额头爆开一团血花,闷哼着栽倒在地。
而陆卓,则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。
他没有开枪,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光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凄厉的风声和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。
刀光过处,残肢断臂齐飞,鲜血泼墨般洒满了墙壁。
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巷子里便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来具尸体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两个黑衣人,抱着被子弹打穿的大腿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。
“嗷……我的腿……啊!”
“吵死了。”陆卓眉头一皱,甩了甩刀上的血珠。
牛娃心领神会,对着那两张哀嚎的嘴,左右开弓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嚎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压抑的痛苦呻吟。
陆卓这才满意地走上前,用刀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谁让你们来的?”
那人浑身抖如筛糠,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冯……冯家……”
“冯家?”陆卓了然。
“是……是冯家大爷冯远道!”那人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自从府上银库被盗,冯远道就一直在暗中追查。
直到陆卓带人抄了丁家满门,冯元道才注意到陆卓,他派人打听到,发现陆卓先是跟葵家搅合在一起,后来又跟张家结仇,张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。
现在丁家也完了。冯远道猜测,冯家银库的事,很可能就是陆卓做的,所以才派人来,想把陆卓抓回去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