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上你爹许平,护着沈小烟和你妹妹她们,把所有的马都牵到北门城墙根下,找个隐蔽的角落藏好,等我的信号!记住,任何情况下,不准出声,不准乱动!”
“是!”许靖石重重一点头。
“牛娃,文涛,钱家父子,马佑安!”
“在!”五人齐声应答。
“你们,跟我上城墙!准备开路!”
“遵命!”
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,分头行动。
当陆卓带着牛娃几人悄无声息地摸上北城墙时,这里已经是一片混乱。
稀稀拉拉的守军举着火把,惊恐地望着城外。
田行一身甲胄,浑身浴血,显然是刚从别的战线退下来。
他看到陆卓,脸上满是悲切与绝望,声音嘶哑。
“陆校尉……守不住了……”
陆卓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安慰,只是平静地抬眼望向城外。
火光之下,黑压压的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,一眼望不到头。
正如他所料,叛军的主攻方向确实在防守更坚固的西门和南门,而东门和北门,虽然也有攻势,但更像是为了牵制兵力,防止城内守军突围。
可即便如此,叛军也已经离城头越来越近。
“田行。”陆卓收回目光。
“末将在!”
“挑几个你信得过的、胆子大的弟兄,跟我去拿点好东西。”
田行一愣,他立刻点了七八个心腹。
一行人来到城墙内侧的一座军备库前,牛娃撬开大锁。
库门打开,里面码放数十个半人高的大陶坛。
田行和他手下的士兵都看傻了。
“陆校尉……这是……酒?”田行壮着胆子问。
“是火油。”陆卓的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。
他不再解释,直接下令。
“来,都他妈动起来!把这些坛子,给老子搬到城墙边上,往下砸!给城下的杂碎们暖暖身子!”
众人虽满心困惑,但还是依令而行。
“砸下去!”
随着陆卓一声令下,十几口大坛子被同时推下城墙,在叛军的阵型中摔得粉碎。
城下的叛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只见城头上的陆卓,随手从士兵手中夺过一支火把,像扔垃圾一样,轻描淡写地朝下丢去。
下一秒——
高达数丈的巨大火墙,猛然腾空而起!
炽热的烈焰瞬间吞噬了城墙下数百名叛军。
田行等人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