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都是些体质较弱的老人和孩子,一个个面色发白,冷汗直流,显然是中了招。
江沐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蹲下身,给一个症状最重的老人搭上了脉。
脉象虚浮急促,正是中毒之兆。
他站起身,对着周围乱作一团的社员们扬声断喝,“都别慌!听我说!这不是什么瘟病,是吃错了东西!中午的芸豆没煮熟,中毒了!”
他这一声中气十足,让慌乱的众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那……那可咋办啊江神医?”一个妇人哭着问。
“问题不大。”江沐语气沉稳,指挥若定,“谁家有甘草?赶紧去拿!再多烧些开水,煮绿豆汤!快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声,飞也似的往家里跑去。
江沐则打开药箱,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走到一个疼得最厉害的小男孩身边,柔声安抚,“别怕,叔叔给你扎几针,扎完就不疼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指翻飞,几根银针已经稳、准、狠地刺入了男孩腹部的几个穴位。
那孩子本来还在哭嚎,几针下去,脸上的痛苦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“神了!真神了!”
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江沐没有停歇,挨个为中毒的村民施针。每救治一人,他脑海中就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。
【叮!收到来自李二牛的感激,声望值+5!】
【叮!收到来自王桂芬的敬佩,声望值+8!】
【叮!……】
一圈下来,他收获了足足一百多点声望值。
很快,甘草和绿豆汤都送了过来。
江沐指挥着众人,给每个中毒的人都灌下了一大碗甘草绿豆水。
“喝完躺下歇着,今天下午别干活了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对张峰嘱咐,“爸,我先回去了,晚上要是还有谁不舒服,就去找我,我再过来给他们扎针。”
处理完三大队的事,江沐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了二大队。
李有柱早就得了信儿,正在村口急得团团转,一见江沐回来,立马迎了上去,“小江,咋回事?我听说老张他们队里吃倒下一大片?”
江沐把芸豆中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李有柱听完,气得一拍大腿,“他娘的!这帮人,做饭都做不明白!真是瞎搞!”
“姑父,您也跟咱们队里管做饭的大娘说一声。”江沐郑重其事地叮嘱,“往后做大锅饭,凡是豆角、芸豆之类的,必须用开水焯透,再下锅用大火猛煮,宁可煮烂了,也绝不能让它半生不熟!”
“哎!我记下了!”李有柱连连点头,对江沐是越发地看重。
这小子,不光医术高,心还细!
麦收在紧张的忙碌中结束,金黄的麦子颗粒归仓。
社员们顾不上歇息,又马不停蹄地把玉米种了下去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双抢,总算落下帷幕。
与此同时,那条承载了全公社希望的柏油路,也终于全线贯通。
黑黝黝的路面,平坦而坚实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七月的第一天,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从天而降,洗去了连日来的暑气和尘埃,也给所有人带来了难得的清闲。
江沐坐在窗前,听着外面的雨打芭蕉声,无所事事。
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,看着那积攒下来的一千多点声望值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闲着也是闲着,来发十连抽试试手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