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!这是先生的意思!”
苏沐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“既然是他的意思,为什么不是他亲自来跟我说?”
她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盘菜。
“这盘菜,是你让我吃的,还是他让我吃的?”
“你,能替他做主吗?”
陈默彻底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沐晴靠回床头,重新拿起了书。
“陈助理,这件事,是你我之间解决不了的。”
“去把能做主的人,请过来。”
“让他,亲自来跟我说。”
陈默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。
当他把苏沐晴的话,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傅筠庭时。
“砰!”
傅筠庭面前的咖啡杯,被他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陈默吓得一哆嗦,整个人缩了起来。
傅筠庭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好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得很。”
他驱动轮椅,转向门口。
“我倒要去看看,她到底还想怎么样!”
整个庄园的佣人,都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。
傅家家主,那个喜怒不形于色、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,正操控着轮椅,带着一身骇人的气场,冲向主卧。
陈默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。
林伯拄着拐杖,站在走廊尽头,脸上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砰!”
苏沐晴的房门,被傅筠庭粗暴地推开。
他停在床前,一双眼像是凝结了万年寒冰,死死地盯着**那个气定神闲的女人。
“你叫我来?”
苏沐晴放下书,抬起眼,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。
“傅先生,你来了。”
她的目光,落在他身后的陈默身上。
“陈助理好像误会了你的意思,非逼着我吃这盘菜。”
陈默的脸瞬间惨白。
傅筠庭的气息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