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林伯猛地转头,死死地盯住了他。
“没有下令?”
林伯从旁边管事手中拿过一把黄花梨木的戒尺,那是用来惩戒犯错的年轻仆人的。
他一步步走到那个老师傅面前。
“先生送去的‘安胎餐’,苏小姐一口没动。”
“先生半夜叫人去摘桂花加进酸梅汤,苏小姐喝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先生罚她吃青椒,她让先生亲自喂。”
“先生被我们撞破,恼羞成怒,让她滚。”
“她当着先生的面,让我留下。”
林伯每说一句,就用戒尺在面前的红木长桌上,狠狠拍一下。
“你现在告诉我,先生的命令是什么?苏小姐的命令又是什么?”
老师傅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伯环视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“这个庄园,过去只有先生一个主人。”
“但从今天起,从我捡起那双筷子的那一刻起,规矩,就改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宣布了新的铁律。
“第一!”
“从现在开始,所有人对苏小姐的称呼,即刻改为‘太太’!”
“她是傅家未来的女主人,也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女主人!”
“第二!”
“太太的需求,就是庄园的最高指令!太太的情绪,比先生的日程表更重要!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肝胆俱裂的话。
“就算先生的药忘了吃,太太想喝的汤也必须准时送到她面前!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大厅里,所有人浑身一颤,像是被惊雷劈中。
他们你看我,我看你,脸上的轻视与审视,早已被恐惧和骇然所取代。
“听明白了!”
在林伯的注视下,所有人齐刷刷地弯下腰,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。
那声音,因恐惧而颤抖,却又整齐划一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