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地看向主位。
“筠庭?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你想反悔不成?”
傅筠庭没有理会她。
他的轮椅,不知何时又向前滑行了些许,停在了苏沐晴的身边。
他的目光,越过苏沐晴的肩膀,冷冷地落在了王医生的身上。
那个眼神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极度的轻蔑。
王医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傅筠庭终于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很慢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“我傅筠庭的继承人。”
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大厅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。
傅筠庭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。
“也是你配碰的?”
王医生的手猛地一抖,手里的采血针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二婶的脸色变了。
“筠庭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你自己说要验的!”
“对。”
傅筠庭承认了。
他的目光,终于从王医生身上移开,转向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二婶。
“验,可以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二婶刚要发作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只要验,她就不怕。
然而,傅筠庭的下一句话,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但是。”
他操控着轮椅,挡在了苏沐晴的身前,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你找来的人,我信不过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