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傅筠庭操控轮椅,与她擦肩而过,向着门口的方向滑去。
“陈默。”
“先生。”
“送三叔公和二夫人,回房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陈默走过去,对着已经面如死灰的两人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二婶的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三叔公缓缓地,缓缓地抬起头,用一种怨毒的、不甘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傅筠庭的背影。
傅筠庭没有回头。
他的轮椅停在门口。
他侧过头,最后一句话,是说给苏沐晴听的。
“去吧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这个庄园的女主人。”
“这是,你今晚的功课。”
苏沐晴站在原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傅筠庭的轮椅停在阴影里,像一头蛰伏的兽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:"你早就知道。"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他转动轮椅,面容在灯光下半明半暗。
"知道什么?"
"孩子。"她的声音发颤,"你从一开始就知道。"
他轻轻笑了,那笑声冰冷刺骨。
"现在讨论这个,有意义吗?"
她向前一步,腰际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。
"我要傅氏5%的股份。"
轮椅上的人微微抬眼。
"凭什么?"
"就凭我肚子里这个继承人。"她刻意加重最后三个字。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"可以。"
他的爽快出乎意料。
"还有主卧。"她继续说,"傅太太不该睡客房。"
"得寸进尺?"
"这是基本待遇。"
他审视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。
"明天起,你搬过去。"
这次,他沉默了。
轮椅缓缓转向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