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不远处一个角落里,徐莹的眼中。
她看着安念气急败坏地离开,又看了看被骂懵了的安达强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算计的笑。
等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她才慢慢地走上前去。
她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安达强,声音温柔又充满了**。
“安念不给你钱,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只要你,肯跟我合作。”
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很刺鼻。
陆川影赶到时,安窈正安静地躺在病**,了无生气。
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再一转头,便对上了傅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?”
陆川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让她在万众瞩目之下,被人当众揭开最深的伤疤?”
傅野此刻心烦意乱,根本不想和他争辩。
他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**的人。
他确实搞砸了。
他以为自己能护她周全,却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,亲手递上了伤她最深的刀。
那种自责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安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永无止境的黑暗。
是安达强醉酒后狰狞的脸,和那一声声淬了毒的咒骂。
“你这个野种!”
“要不是你,你妈早就跟老子过好日子了!”
拳头和巴掌落在她和母亲沈蓉身上的声音,沉闷又让人绝望。
她像是在不见天日的地狱里挣扎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一束光照了进来。
是傅娇灿烂的笑,是朋友们温暖的陪伴,是傅野坚实的怀抱。
她的人生,好像终于走上了正轨,一切都在慢慢变好。
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拥抱阳光的时候,安达强那张脸,又一次出现了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