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无趣至极。
第二天,沈蓉果然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综艺节目的彩排现场。
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看着安静的眼神里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安小姐,以后我就是您的保姆了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安静总算找回了一点场子,她颐指气使地指了指角落里堆积的杂物。
“去,把那里打扫干净。”
“好嘞!”
沈蓉应得那叫一个欢快,立刻拿起工具,干劲十足地忙碌起来。
她一边擦着地上的灰尘,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安静。
这就是她的女儿,金尊玉贵地长大,连发脾气都带着一股娇俏。
真好。
只要能待在她身边,别说做保姆,就是做牛做马她都愿意。
安窈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冷眼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剧本一页都未曾翻动。
她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为了刺激她,安静故意让沈蓉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。
拖地,擦窗,搬道具箱。
沈蓉不仅没有半句怨言,反而甘之如饴,这也太反常了。
看着安窈一丝反应都没有,安静渐渐觉得没意思了。
她想看的,是安窈心疼难堪,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好戏。
可安窈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这让安静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她一脚踢开脚边的矿泉水瓶,瓶子咕噜噜滚出老远。
她冲着沈蓉喊:“喂!我想喝奶茶了,去街口那家排队最长的,要冰的,全糖!”
沈蓉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,小跑着过来。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她刚跑了两步,又好像想起了什么,折返回来,脸上带着点不赞同。
“安小姐,那种东西太凉了,糖分也高,喝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沈蓉自己都没察觉到,那语气里全是当妈的才会有的关切。
安静当场就炸了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来管我?”
她指着沈蓉的鼻子,尖声骂道。
“让你去就去,废什么话!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沈蓉被骂得一愣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,转身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