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代社会的效率,怕是她已经化成灰装进小盒里了,就是回去也是无处可去。
那么既来之则安之,她会做好1973年的祝余,以她的能力在哪都能过得很好。
可如果这方小世界会消失,那么她之前的计划就要变变了。
祝余双眼微眯,紧盯着眼前的虚影:“你没骗我?”
军医系统不过就是个高级ai,内置的情感模块并不完善。
被祝余这样的高手反复拿捏,运算难度几乎要击穿系统代码,它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我骗你干嘛,我都要死了!”
祝余没再回应,陷入沉思当中。
可能连军医系统自己都不知道,它在找借口骗人的时候,光屏虚影中会有程序段快速闪过。
所以祝余刚刚轻而易举地就判断出,它口中的世界会毁灭是真的。
祝余的确不想做军医,但她也同样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毁灭。
或许她可以先答应下来,后面再想办法改变,如果这个系统愿意听话的话。
“我可以不解除绑定,但我们的合作,必须以我为主导。”
军医系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但为了维护这方小世界,它只能咬牙同意了。
“好,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了,那么温馨提示,宿主你即将见到你的第一位患者。”
下一秒,祝余眼前的系统虚影忽然消失。
同时,她的周围响起数道狼嚎,在这冰冷的旷野中显得格外恐怖。
祝余严重怀疑是军医系统是在蓄意报复。
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跟系统争辩了,数双闪着幽绿光的兽瞳从四周围了上来,森白的牙齿仿佛下一刻就能咬断她的喉管。
祝余只感觉到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战栗,左手不自觉地也搭上了撬棍,手心里渗出的冷汗把她的手跟冰冷的铁牢牢粘在一起。
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,慢慢从地上跪坐起身,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形显得更大,既是震慑,也要尽可能护住身后的孩子。
可惜野狼并不按照她的想法行事。
它们似乎是有备而来,双方没对峙多久,群狼就一起扑了上来,几乎要把她和孩子一起淹没。
那一瞬间,祝余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疯狂涌上大脑,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,手中的撬棍被她抡得响起阵阵破空声。
很快,锋利的狼爪和狼牙将她身上的棉袄划破,在她身上留下数道血痕。
鲜血刺激了狼群的神经,让它们的攻击更加凶猛。
就在祝余几乎要筋疲力竭的时候,她背后忽然有一头耳尖有一簇白毛的灰狼上前,迅速叼走一个襁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