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被祝余留下,她带着白耳尖灰狼悄悄出了狼穴,在高大树影的掩护下,慢慢绕着狼穴查探。
祝余走得越远,心里的紧张感就越重。
忽然,她发现雪地上,狼的脚印突兀地停止在这里。
祝余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,她迅速抬头往四周检查,可迎面忽然有什么东西迎面洒来!
她立马伸手去挡,但还是一部分落进了眼睛里,沙沙的刺痛。
失去视觉的祝余心底恐惧犹如擂鼓,随着心跳一次次敲击着她的神经。
绝望时,她依然咬着牙挥舞起手中的撬棍护在周身。
她感觉到自己打到东西了,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心一秒,就有一双阴冷的手捏住了她的喉咙。
“臭女人!你敢伤我?”
男人夹杂着奇怪口音的话落在祝余耳畔,黏稠的热气肆无忌惮地喷在她脸上,让她有种生理性的恶心感。
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,脖子被钳制住,使得她呼吸困难,濒死的窒息感席卷向她。
祝余拼了命地想挥起撬棍把对方砸开,武器却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缴械,当啷一声丢在冻得结实的土地上。
又过了几秒,她眼前的黑夜似乎变得更黑,摇晃着将她吞没。
然而那只捏着他脖子的手却陡然收回,转而紧紧按住自己喷薄着血液的脖颈。
贺屿萧眼皮都没掀就把人丢在一旁,立刻去查看已经陷入昏迷的年轻女人的情况。
他伸手往对方鼻尖探去,感受到微末的热气,心下微松,这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。
祝余双眼紧闭,冻得发白的小嘴因为窒息而微微张着,露出一点可爱的舌尖,面庞上溅上几滴鲜红,为她增加了几分妖冶之感。
身上的棉衣看起来款式精致,应该家底殷实,可胸前却沾染着大片的暗红血迹。
她受伤了?
贺屿萧的视线又快速地在她胸前耸起的部位扫过一遍,弧度自然,不像是受伤的样子……
而且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一时却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。
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蹲守,他们留在这里不安全,贺屿萧准备先带着这女人离开。
女人身量纤细,贺屿萧直接单手把人夹在腰间,同时不忘把她双手扣住捏在手里。
毕竟不明身份,不得不防。
祝余短暂地失去意识后,是被颠醒的。
睁开眼的她感觉自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**来**去,恶心感重又泛上来,这次真吐了。
“呕!”
听到声音的贺屿萧停下脚步,先环视了四周,确认没有危险,才把人靠着树放下来,连珠炮一般地发问:“醒了?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目的是什么?”
祝余才不管对方问了什么,扒她着树,把胃吐了个干净,扭头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擦嘴。
贺屿萧皱眉,还想再问的时候,忽然就对上了女人柔弱的泛红带泪的眼。
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明光,他认出女人是谁了。
是他大半年没见的新婚妻子,祝余!
可祝余不是在庄城吗,为什么会如此狼狈地出现在无人区?
祝余随意地揩了下因呕吐而落下的生理性眼泪,靠坐在另一棵干净的树下恢复体力。
她注意到贺屿萧跟刚才袭击她的人不是一伙的,但这不代表她就要跟一个陌生人交代自己的底细,于是她轻飘飘地反问: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贺屿萧眉头轻蹙,刚想再问点什么,周围忽然响起数道狼嚎。
他瞬间警戒起来,大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枪,但犹豫一下后还是挪开,转而抽出一把匕首,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芒。
“你先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