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什么没见过,别说现在这个枪支管控松散的年代,弹壳随处可见。
就算是现代,大家也不会把子弹壳当成辟邪圣物了。
她面无表情:“你觉得这玩意儿能辟邪?我看都不如你现在去掰两颗狼牙来得有用。”
虽然对方没收下弹壳贺屿萧有点难过,但他也觉得祝余的话挺对的,目光蠢蠢欲动地落在了周围的狼群上。
祝余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楞,真要动手。
她连忙把人拦住:“喂!这些狼是我的,你要狼牙去别处找去!”
贺屿萧只能遗憾放弃,又委屈地把弹壳收回到口袋,但脚步不动,迟迟不肯离开。
祝余实在拗不过他,最终让步,允许他待在山洞口。
对此贺屿萧没有意见,他只要能留下就好。
刚经历完一次惊心动魄,祝余没心情继续吃饭,干脆靠在最里面跟孩子挨在一起,闭目养神。
而靠坐在洞口休息的贺屿萧,则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祝余,同时在心里描摹她的形象。
她会医术,还能驯服这群野性难驯的狼群,也并无娇小姐的习气。
最后一点主要体现在她把孩子交给狼王来养,就连他这个在部队摸爬滚打的汉子都不一定能做得出来。
祝余不知道自己被贺屿萧在心里吐槽自己糙,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。
她又没养过孩子,能把这两个孩子安全带在身边,还活得挺好,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。
教授是在半夜醒来的。
彼时火堆将熄,但外面的白雪把月光反射得极亮,并不影响贺屿萧夜视。
他一听到动静就立刻起身,来到教授身边。
教授这会儿有些发烧,嗓子干涩得像是火在烧,哑哑地说着什么,让人难以分辨。
贺屿萧很担心,犹豫之下,他看向祝余的方向轻唤了一声同志。
祝余其实早就醒了,在对方起身的时候。
她本就是警惕的性子,尤其现在在荒郊野岭的狼群之中,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,任谁都不可能睡熟。
她没起身,只是翻了个身,盖到脸庞的衣服把声音捂得闷闷的:“发烧了,你用雪帮他搓搓身体,物理降温。”
在这种荒郊野岭动手术,没有消炎药,发烧和感染几乎是必然,就看这人命够不够大了。
好好睡了一晚,次日醒来,祝余检查了一下教授的情况。
竟然退烧了,还真是命大。
人醒了,祝余自觉一块劳力士的责任已经履行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