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被祝余点到名,灵魂短暂地回归人间:“小方,给她吃。”
祝余又夹了一口肉菜到碗里,斜眼觑着郑方,挑衅挑眉。
吃完饭,祝余一边掏出手帕擦拭嘴角,一边起身往外走,还不忘叮嘱瞪着她的方同:“好好守着她,发烧三十八度以内别来叫我,让她自己挺着。”
不等郑方回话,祝余就把门给关上了,直奔自己的宿舍,睡觉!
她也不是真的不负责任,军医系统被祝余留下了,有任何变故军医系统会随时叫醒她。
而此时的贺屿萧,正在打包行李。
他已经买好票了,明天凌晨他就要赶回东北军区,孩子跟周姨随他一起回去,这是祝余临走前特意跟他说的。
要是俞沛玲不在,祝余愿意让孩子留在贺家陪着老爷子多呆一段时间。
但俞沛玲现在回来了,而且瞧着似乎比之前还多了一点心思,她不想两个孩子再出意外,跟着贺屿萧她还能放心些。
他们从辽城过来的时候,走得匆忙,祝余只给他俩收拾了几件里面穿的换洗衣服。
但在庄城待了这么多天,贺屿萧一直在给祝余买买买,不光有首饰,衣服也买了不少,贺屿萧想着帮祝余带回去一部分,不然等她回去自己走,东西太多不方便。
可越是收拾,他就越想祝余。
到最后满脑子都是祝余坐着董市长的车子离开时,隔着车窗望到的侧脸,一米八几的汉子抱着媳妇的衣服坐在床边发呆。
韩景铄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他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,差点跳起来,手里掐了个乱七八糟的手诀,嘴上念叨:“恶鬼退散!”
韩景铄甚至想当场解裤腰带,献上一泼至刚至阳的童子尿,趁机报复这些年被贺屿萧压着打之仇。
“你有病啊!有事说事!”
贺屿萧心里本就心里难受,懒得跟他闹,把怀里的衣服重新叠好,塞进包袱里,就把韩景铄扯出了卧室。
两人来到客厅,韩景铄才正色起来:“你刚才那样子……祝余呢?不会出事了吧?”
之前贺家忙韩景铄知道,所以一直没来催祝余去黑市,但这两天俞沛玲回贺家他知道,祝余还没来找他,韩景铄就有点急了。
“你才出事!董市长找祝余帮忙帮人治病,那人背景特殊,治疗过程需要保密,现在祝余在哪我也不知道。”
韩景铄听说人没事也就放心了,同时也知道,刚刚贺屿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为什么了。
“不是吧你,你媳妇才走两天,你就跟得了相思病似的,也太夸张了吧!”
“说完吗?说完了就赶紧走,我还得收拾行李!”贺屿萧冷脸赶人。
他难过的是这两天吗,他难过的是后面的半个月都看不到媳妇!
见贺屿萧是真的赶他,韩景铄抓紧说正事,不然怕一会没机会说。
“我这几天在黑市发现点不对劲,黑市好像有新人进来,一来就很强势,直接接管了黑市所有的粮食生意,之前的黑市老大什么动作都没有,似乎就这么默认了。
他们放出来的粮食质量很高,我也去查了他们的来路,但什么都没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