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老东西人品不行,东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,你要是想要老物件儿,回头我再给你找!”
韩景铄想把祝余带走,老头眼珠子一转,开口留人:“我这东西,你满华国去找都是独一份,绝找不到比我这个更好的玉!”
祝余起了兴致。
她没在乎老头轻视她的态度,站在原地没走,让韩景铄帮自己看看那东西。
韩景铄只好答应。
老头虽然还是不大高兴把东西给祝余看,但他也知道没有祝余在,公子哥儿就不会掏钱,只能忍了。
只见他磨磨唧唧地从肥大的袄子里拿出一个方正的盒子,打开,里头是个翡翠无事牌。
祝余在现代时为了搞定一个喜欢玉石的客户,特意去学了玉石鉴定的知识,一来二去地把自己学成了个行家。
她一眼就看出,这无事牌跟之前她从售货员手里抢来的半块玉佩出自同一块石料。
“我看看。”
祝余伸手去盒子里,想拿着仔细看看。
老头下意识缩手想躲,但还是忍住了,凶巴巴地警告:“你给我小心点,要是弄坏了你可赔不起!”
祝余没管他,只低头去看无事牌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终于,她在无事牌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极小,很不起眼的叶字。
祝余的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出施悦当初拿给她的那份资料。
或许叶家人认识她的亲生父母……
祝余不想这东西落在别处,就让老头开价。
老头眼睛只看韩景铄:“三千!”
韩景铄眼睛微眯,身上散发出危险气息:“老头,你觉得我们非卖不可是吗?”
老头不为所动,又揣起袖笼,语调不紧不慢:“我不觉得,那你先让你对象把玉牌还我啊。”
韩景铄在心中叹气,怎么也没料到祝余不会买东西啊。
不过区区三千块钱,他还是掏得起的,就是不爽自己当了回冤大头。
韩景铄刚准备应了三千,却被祝余拦住了。
她向前一步,距离老头只有一步之遥,就拿着那个玉牌居高临下地看着人:“你这东西是偷来的。”
老头心里一惊,扣在袖笼里的手也紧了紧,不过面上还维持镇定,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对女人的嫌弃:
“我就说不跟女人做生意,掏不起钱,就污蔑人,真是个长舌妇!
不买就把东西还给我!别脏了我的东西!”
说着他就探手来抢,祝余手臂抬高躲开了,但身子没往后推,还是那样俯视着他,这次她彻底看清了老头的脸。
实在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丢在人堆里怕是再也找不见。
“这是叶家的东西,叶家二十年前就去了港城,这样贵重的东西,不可能不带走,这是你从叶家偷来的。
当然,你大可以不承认,不过,你已经穷途末路到把这么招眼的东西拿出来卖了,想必遇到的事不小,你觉得以我的能耐,能不能查到你,你又能不能保住这块玉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