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这事就交给你去办,你用什么手段我不管,让那个女人拿到胡兵的弱点,我身边人的位置,就是你的。”
张大山既愁又喜,但机会来了,他得赌一把!
他拖着一条断腿,费了很大力气才查到祝余和韩景铄那天从黑市离开之后去了纺织厂。
可以他的身份根本进不了纺织厂的大门,最后没办法,他只能在纺织厂大门口蹲守,期盼着蹲到祝余。
然而,祝余和韩景铄已经在跑乡下发展业务了。
其实他们攥着盖着纺织厂公章的合同去到村上,后面的事情就非常好谈了。
这个年头,哪个村里都缺布,只是用一点儿粮食跟蔬菜,就能够换到那么难买的布匹,哪个村不会不愿意?
于是,瑕疵布的生意几乎是在两天之内就全部敲定。
韩景铄有一种自己在捡钱的感觉。
甚至他在得知祝余马上要回辽城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:“要不你别走了,回头让萧哥想办法调回庄城来,不然你这个能力放到辽城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太浪费了!
回头咱们俩联手,肯定能成为国内第一大富商!”
看韩景铄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,祝余忍不住给他泼冷水:“你也别太骄傲,我们现在到底是踩着红线,你后面做事要小心,别被人抓到把柄!”
韩景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也严肃起来:“你放心,后面的事情我会找靠谱的人去做,我全程盯着,绝不会出事!”
因着祝余现在回了老宅,韩景铄直接开车把她送到贺家的小洋楼门口才离开。
俞沛玲从窗户里看到祝余是从韩景铄的车上下来的,她像是找到特别难找的古籍一样兴奋。
她立刻跑下楼,高跟拖鞋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即将要战胜的雀跃。
因此,祝余才给刚一进门,迎面就对上了俞沛玲的发难:
“你难道不知道韩家的小子和屿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吗,你作为屿萧的妻子,竟然和他的朋友单独出去,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?”
祝余跟韩景铄做生意这件事儿,只有贺屿萧知道,她没想借用贺家的势力,和韩景铄合作,她凭的是自己的头脑,也就不用给贺家交代。
这会儿面对俞沛玲的指责,祝余很烦躁:“我们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,你如果不信,可以打电话去问贺屿萧。”
说完,她就要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俞沛玲哪里肯,横过一步来把人拦住,声音尖厉:“这是你的问题,我凭什么去问我儿子!他都被你给迷了心智了,我告诉你,这事儿你必须跟我说清楚,你别以为老爷子跟州哥看重你,你就能不重视我这个婆母!”
其实俞家把俞沛玲从娘家赶回贺家的时候,给她的要求不是这样的。
他们比俞沛玲看得更清楚,祝余有能力,而且很得贺家的重视,所以他们要俞沛玲跟祝余搞好关系,这样俞家才能更好地得到贺家的助力,甚至是祝余的帮助。
可俞沛玲不甘心。
她为贺家吃了那么多的苦,她是贺家的女主人,凭什么他们都站在祝余那一边?
门口,突然出现一个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鹤发老人:
“俞沛玲!你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