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没想过真的听祝余的摆布,不过是看在陈静枫的面子上,乐意拉拔她一把,让她也能赚一些钱而已。
但现在看来,祝余跟他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敢站在他的地盘上说出这番话,至少胆子不小,也有那么一点适合做生意的脑子。
胡兵眼睛微眯,眼尾闪着锐利的光:“你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们俩都弄死?”
韩景铄心里大惊,他不知道,刚刚祝余说的都是什么,但此时胡兵对他们的杀意是真的,他立即上前一步,把祝余挡到自己身后。
可祝余却轻轻把他推开了,甚至还上前两步,微微俯视着胡兵,眼中毫无惧意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屋子里的气氛忽然就紧张起来,守在门口的兄弟凶狠的眼神瞬间锁定祝余,仿佛只要胡兵发话,他们就会冲上来要了祝余的命。
就连跟祝余相处多时的阿奇也不例外。
良久,胡兵突然笑了。
这声轻笑像一把小锤打破了一室的坚冰,也是胡兵对祝余的让步。
“怪不得她会选你。”胡兵收敛了气势,又恢复了那般混不吝的样子,“算我冒犯,我同二位赔不是,坐吧,就说说这生意我们以后怎么做?”
对于胡兵的低头,最震惊的就是阿奇和其他兄弟们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跟在胡兵身边,除了风姐,他们可没见过胡兵和第二个人服软,哪怕是当初上面那些人怀疑老大是敌特把人带走刑讯逼供,老大都没低过头。
祝余和韩景铄都没动,祝余垂眸扫了眼狼藉的桌子:“还是换个地儿吧,免得在你的地盘上,一会儿再耍威风。”
胡兵无所谓地耸肩笑笑:“随你。”反正无论在哪里,吃亏的总不会是他。
最后三人并着阿奇一起来到了韩景铄在外面的那座大宅。
韩景硕是个讲究的,虽然这边不常住,但还是雇了一个人常在这边打理。
虽比不得被湖边炸得面目全非的那座别院大气堂皇,可另有一份精致小巧的韵味,檐角梁柱皆依照古制漆成朱色,一路从大门走进,所过之处,青砖铺地,假山玲珑,皆是好景。
走进堂屋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斑驳的光影,洒在小几上的珊瑚丛摆件,散出了极漂亮光晕。
可惜胡兵不是个会欣赏的,他直接倒是不客气,进门一屁股就坐在主位上,翘着腿道:“难怪你要换地方,这暖烘烘的地笼的确比四处漏风的仓库,可舒服多了。”
就连阿奇都觉得自家老大这幅样子不太体面,但老大丢脸他也得配着。
于是阿奇把屋里侧对门口摆着的椅子拖到胡兵身后一步的位置,也翘着脚坐下。
祝余都懒得吐槽他,跟韩景烁各自找了暖和的位置坐下,才终于开始谈正事儿。
“你们应该对彼此的身份很了解了,相互没少调查吧?胡兵这边有些东西涉及国家机密,不便说,韩景铄你也不要介意,以后都会知道的。
至于后面的生意,我有了新的想法,你们按我说的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