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萧在辽城的任务已经执行完了,贺州帮自己亲儿子又申请了三天假期,所以三天后,祝余和贺屿萧一起回辽城。
但因为祝余还要忙着为庄城的生意打基础,贺屿萧原本期待的三天没有孩子的二人浪漫假期,根本就没有实现,他也只好去帮父亲打白工。
在此期间,坤哥也被革委会放出来了。
从革委会大门出来的时候,门口只有一个张大山在等着,看着邋里邋遢,跟刚被人揍过似的。
坤哥皱眉嫌弃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,别人呢?”
他还真没猜错,张大山可不就是刚被人揍过吗,昨天胡兵和韩景铄两方突然对坤哥的地盘下手,坤哥的所有东西都被抢了,只剩外面置的宅子他们没动。
坤哥的手下们一看大势已去,干脆去坤哥的宅子里面把值钱的东西,瓜分一空,张大山自然也不想空手。
可张大山本来就是年后才拜的山头,这段时间又一直靠溜须拍马,才入了坤哥的眼,别的小弟本就恨他抢风头,这次逮到机会狠揍了他一通。
所以张大山连一张毛票都没抢到,还吃了一顿拳脚。
浑身挂彩的张大山左思右想,他已经把韩景铄和祝余得罪惨了,胡兵那边也不待见他,两边他都去不了,那现在就只有坤哥这一个选择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说不定坤哥还有别的办法能东山再起,反正他什么都没有,赌这一回也不吃亏。
坤哥听了张大山夸大其词、夹带不少私活的描述,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韩景铄、胡兵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的头拧下来。
但他为了从革委会出来,刚许诺出去了一大笔钱,现在他必须得想办法先把革委会的窟窿堵上,不然别说东山再起,小命他都留不了多久。
坤哥心情复杂地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,想不到当初他看不上的张大山竟然是最忠心的:“走吧,以后你就跟着我,有我一口肉,就少不了你的一口汤!”
张大山表面全是感动,心里则痛骂坤哥,谁稀罕你的一口汤!
祝余连着忙了两天多,总算是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这天下午她跟贺屿萧一起去医院看俞沛玲。
毕竟是贺屿萧的母亲,临走前还是得去知会一下。
贺屿萧想自己过去:“你这两天挺累的,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在家好好歇歇,明天路上还要劳累。”
祝余知道他在想什么,安抚地笑笑:“放心,我不会吃亏的,我也有点事想问问她。”
贺屿萧见劝不动,也只好同意了。
这些日子俞沛玲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,军区那边已经查到了俞家头上,而且祝余两次去到郊区的大宅都有俞沛玲出现,因此俞沛玲也被提审过两次。
贺州怕她胡乱说话,也从百忙的工作中抽出两个小时,陪着儿子儿媳一起去见俞沛玲。
而此时的医院里,俞沛玲的病房里还有访客。
也不是别人,是俞沛玲的母亲、弟弟和弟妹。
余母扑在俞沛玲的床边哭诉:“阿玲,你怎么能这么心狠,眼见着你爸爸跟你侄子被贺州抓起来,竟然一句话都不替他们说,没有他们,我们俞家就垮了啊!
这一切都是你那好儿媳的错!你必须为俞家负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