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萧就站在她右手边,默默替她挡着风,看着她忙来忙去,还时常让陆开宇给她帮忙,他这心里就又酸又涩。
直到那位被贺屿萧带来的农妇站在祝余身前,情况才有了变化。
农妇从开始排队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,还以为贺屿萧这个大官早就走了,所以见到人才这么惊讶。
“呀!贺团长,你还没走呐!”
祝余这才顺着农妇的视线往身旁望过去,跟站着如堡垒一般的男人对上视线。
祝余惊讶之余甜甜一笑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,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贺屿萧见到她的笑,心里堵着的气霎时便消散了许多。
“没事,正好今天团部没什么事,我来陪陪你。”
陆开宇视线在贺屿萧的脸上定了定,嘴唇抿紧,并没开口。
祝余逐渐开始享受贺屿萧这种默默陪伴,便指着帐篷旁边的一个位置道:“这边可能有点无聊,你可以坐那边等等,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先回家。”
贺屿萧点头,但脚下却没动,而是帮祝余已经冷掉的杯子里重新换上热水。
祝余顺手便端起来握在手心,暖着冻得僵硬的手指。
两人之间的默契不用多余的言语解释,便能让旁观的人感觉到甜蜜。
陆开宇落在祝余身后一步,视线从他们二人刚刚交叠过的指尖扫过,眼神暗了暗。
两人说话并没占用太多时间,祝余暖着手的功夫,已经让排到队的农妇坐下,询问病情。
农妇刚刚看两个俊俏年轻人恩爱看得乐呵,可说起病却有些难为情。
她瞅了瞅贺屿萧跟陆开宇,嘴唇张张合合,面色闪烁。
祝余一下便知她是什么意思,没再继续问询病情,而是起身带着她往帐篷里间走,还顺手把帐篷的帘子拉紧。
农妇的问题主要是月子没坐好,气血极为虚弱,平日里农活过于劳累也加重了病情。
而且她的诉求是想怀孕,因为之前生过一个女儿后,就再没怀过孕。
她现在的情况有一些严重,已经出现滴血下沥的症状,祝余就先帮她施针控制下病情。
“你的情况虽然不好,但还没到不能怀孕的程度,我先帮你把下面的炎症调理一下,再补充一下气血,至于能否有孕,还要结合你丈夫的身体情况一同参考,怀孕是两个人的事,不是女人一个就能决定的,这是毛主席让大家相信的科学,你是个思想进步的人肯定不会怀疑对吧?”
祝余这几日接待农村患者总结出来的方法。
因为还需要停针,为免耽误时间,祝余征求过病人的意见后,把同她一起过来的另一位农妇也给叫了进来。
这位也是想问不孕的问题,不过她的情况比之前那位轻得多。
祝余帮她检查过后,帮她开了药:“这药只需要吃上三副,你的身体便调理好,三个月后如果还没怀孕,你最好带着你丈夫也去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