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他们是在找那批子弹的去处时,窦凯风的另外一名警卫员有些心虚,他的情绪变化立马引起了调查人员的注意。
“四天前你在哪里,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警卫员哪里能承认这种事儿,他立刻解释:“我没有杀人!但是那天……我开了枪。”
犹豫了一下,他才继续道:“就是4天前,那天不是我当值,闲着的时候我就想去看看尖刀团他们的军犬特殊训练队,回来时在外头的荒地看见一只灰毛兔子,一时手痒我就给打了,那兔子我还没吃,被我藏在外面冻住了,想着等馋了的时候打牙祭。”
这事说出来不光彩,等说完的时候,他的脸色有些涨红。
带着调查人员去把兔子挖了出来,兔子身上的确有个弹孔,但兔子身体里并没有发现弹壳,应该是当时开枪距离太近,子弹从兔子身体另外一端射了出去。
可这也没办法解释,带着编号的子弹头出现在死去的鳏夫身体里。
警卫员对上调查人员依然怀疑的目光,有点不高兴:“我跟那人又不认识,平白无故,我杀人做什么,再说我也没有动机,我跟着首长当警卫员,以后前途大好,你难道觉得我看上了梁营长那位乡巴佬媳妇儿,去杀情敌呀?简直荒谬!”
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窦凯风把人制止:“好了,你以为你随便开枪打猎就不违反纪律吗?回去给我写五千字检讨!”
有窦凯峰发话,这件事算是轻轻揭过。
而家属院这边又发现了新的线索。
虽然没有确定杀人凶手的身份,却让调查人员再次确认了,杀人凶手就是军区内部的人,且很有可能是敌特。
线索是白英死前留下的一封信。
梁营长经过了几天的调查,才终于确认跟妻子的死亡无关,被放了回来,只是职务被暂停了。
回到家的梁营长看着家里鸡飞狗跳,到处乱七八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碍着孝道不敢跟母亲吵,便把气全部撒在了儿子身上。
但梁家的小子早就被梁母给惯坏了,就算是亲爹打他,他也不能接受,于是大哭大闹,还跑回自己的屋里,抓起枕头被褥往梁营长身上丢。
就是这一丢,才把在他枕头底下藏了好几天的白英写的信给抖落出来。
原来之前白英撕孩子的作业本就是为了写这封信。
白英认识的字不多,这信连写带画,倒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。
死了的那个鳏夫跟白英的确有点关系,白英因为被婆母磋磨,老是得自己带着一大桶衣服去河边洗,一来二去的,鳏夫就盯上了她。
那天鳏夫把她堵到了一个一处没人住的小屋里,想对她用强,白英自然不肯,摸到旁边的石头就砸他,把鳏夫砸得头破血流。
鳏夫也来了脾气,也想去打白英的时候,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。
他们俩都不敢让人听到,不然都得被抓去判流氓罪。
外头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,只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白英又紧张,心跳如鼓,只听到他们好像在说“边境”、“打仗”、“在准备”等等字词。
这可是机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