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败者的怒火,不足为惧。"
"还有一事,摄政王明日就要回边疆了。"
云芷摸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顿。
"知道了。"
等凌霜退下后,她一个人走到窗前。
月光如水,洒在空旷的宫廷。
这一路上的刀光剑影,让她看穿了很多。
那些披着爱的名义的伤害,比明刀明剑更厉害。
而曾经的敌人,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成为助力。
"娘娘,夜深了。"
"凌霜,给娘娘披件外袍。"
云芷回头,看见案上并排放着太子妃印鉴和那枚玉佩。
自己付出这么多,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权力。
却发现这条权力之路,她失去的,比得到的更多。
"凌霜,你说,权力是什么?"
凌霜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"奴婢愚昧,权力就是能让娘娘保护想保护的人吧。"
云芷摇了摇头。
"不,权力是一座孤岛,越高处越孤单。"
第二日的早上,云芷正在吃早膳。
萧瞻不请自来。
他跟在对面坐下,眼神复杂地看着云芷。
声音沙哑干涩。
"孤听说,你昨晚收到不少贺礼?"
他顿了顿。
"包括摄政王给澈儿的玉佩?"
云芷没有情绪化的表现,继续扒着饭。
"殿下消息果然灵通。"
萧瞻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。
那是他焦虑时一贯会有的动作。
"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。"
这句话问得很勉强,其中的涩味他并非没有察觉。
云芷放下筷子,瞥他一眼。
"殿下这是在过问臣妾的私事吗?"
"孤是在为你担心。"
萧瞻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。
"摄政王不知深浅。你现在手握东宫大权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"
"臣妾自有分寸。"
云芷站起来。
"倒是殿下,若是把心思花在政事上陛下也不会让臣妾来'辅助'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