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泽跟他说不明白,扯动嘴角冷哼将怒火转到夏芷身上:“收起你的算计,寻求庇佑也不擦亮眼睛。”
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子身上,真是可笑,她该庆幸自己跑得快,否则被魏相捉了去,她吃苦无所谓,连累自己名誉受损事大。
夏芷觉得讽刺,她当初要是没那么眼瞎,侯府又怎会破人亡!她自嘲笑笑没有说话。
那笑落入裴承泽眼中十分刺眼。当即给夏芷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:“侯府嫡女宋荷客死他乡,侯府表小姐有重大嫌疑。今日本王亲自捉拿她。”
“姐姐不可能是凶手。”杨清林感觉脑袋被雷炸了当即大叫,“王爷是不是弄错了。”
夏芷攥着双手,骨节泛白。他三年未见,他竟变得如此狠厉。他想折磨自己,有的是借口,谁叫他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!
裴承泽觑了一眼杨清林,伸出虬劲有力的胳膊把人扛起阔步朝外走去。
杨清林急了,不顾礼数去拦:“王爷……”
“面壁思过一个时辰,想明白自己错哪了就回去跟国公爷坦白。”裴承泽脚步不停,衡儿突然跑了出来,抱住他的腿张嘴就哭。
“爹爹为什么只带娘,不带衡儿走?”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一旁杨清林如焦雷轰顶。
裴承泽是这个瘦猴子的爹?不可能!
“王爷,这一定是误会,再说了你这样把姐姐带走,太后娘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。”
提到魏婉,裴承泽一个眼神飞射过去。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杨清林屈身:“不敢,天下无人能越过您去,可夏芷姐姐只是一个孤女,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她。”
夏芷的心一阵刺痛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那么宠爱魏婉,把人放在心尖上,连别人提起都不行。
好在自幼一起长大的弟弟还站在她这边。
裴承泽语气依旧冰冷:“回去看看国公爷的棒子再想想她可不可怜。”
“我这就告诉爹娘我要娶夏芷姐姐。”
杨清林陡然生出天胆还回去一记惊雷。
他表现的太明显了,夏芷惊出一身冷汗,若是身份暴露,她与衡儿怕是再也回不到衡阳老家了。
“小公爷与表妹情深意重,不必爱屋及乌可怜我。”
好在裴承泽并没有深究,只对杨清林嘲丢下一句嘲讽:“等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同意了再来找我要人也不迟。”
疾驰的马车径直驶进王府内宅,裴承泽下了马车将人丢在**。
夏芷强装镇定去摸藏在身上的匕首。
“不知王爷将我掳走想做什么?”
高大的身躯将她笼在身下,裴承泽薄唇轻启:“跟表姑娘确认一件事。”
夏芷心头突突狂跳:“不知王爷要确认什么?”裴承泽没有说话,动作利落直奔要害。夏芷脖子上一凉,衣服被扯开,她连匕首都没来得及拿出。
白皙诱人的锁骨下方三寸处,果然有一颗红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