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我们什么时候还能玩这个这个游戏?”衡儿不知道娘为什么让他躲起来,他只觉得好玩,不用背书也不用练字。而且跟娘比起来总是臭着脸的夫子让人讨厌多了。
“很快,等下次夫子总是去茅房的时候。”夏芷说。
衡儿歪头一脸好奇:“那怎么知道夫子什么时候去茅房?”
“娘会算。”
倪管家找到衡儿后,果然多问了几句。衡儿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自己偷偷溜出来玩不小心迷了路,王府这么大他只记得娘住在哪里。
清灵捂着脸呜呜哭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撒谎!肯定是你娘指使的。小小年纪就会说谎,长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衡儿被她可怕的样子吓哭,惠儿看不下去把他揽在怀里。
“夏芷姐姐连衡儿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会指使,是你自己小人之心看谁都坏。”
被惠儿呛声清灵更气了:“你个小蹄子以为多吃她几口东西就有依靠了是吧,人家是把你当狗使呢。她不指使,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往她那里跑。”
她还想说夏芷不让她进屋搜,一定是把孩子藏起来了看着纸包不住火才把人放了出来。
惠儿气红了眼,挺直腰板跟她吵:“哪有孩子不想娘的,除非她本来就没娘。”
清灵哪肯受着这种气扬起巴掌就去打惠儿,被倪管家喝住。
“反了天了,王爷才走了几日你们就这般闹,后面的日子不过了?”
又怒斥清灵,“你刚受完罚还不长记性吗?都是王爷对你太宽厚,越发骄纵不像话,你要时刻记得你只是个奴婢。”
清灵被触到心窝子,咬牙问道:“夏芷也是奴婢,凭什么她有漂亮衣服穿与王爷同坐,还能住单独的院子。”
“夏芷姐姐以前可是侯府表小姐,说她是奴婢那是王爷跟姐姐之间的乐趣。你瞧满府的人有谁把她当丫鬟了?某些癞蛤蟆也不拿镜子照照,做梦做久了真以为自己也是什么公侯小姐呢。”
惠儿被她欺负惯了,如今跟着夏芷一起醒悟,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,嘴巴跟开了窍似的,牙齿锋利的很。
“哎呀,你们看见我的大牙了吗?”她问。
围着看热闹的人都被她逗笑,倪管家挥挥手让他们各忙各的,说下次再闹事绝不姑息。
清灵的脸在王府里丢尽了,索性甩手躲懒。原本属于她的活落在了夏芷头上。裴承泽不在,大家不用费心思夏芷只需帮周典膳一起准备其他人的吃食就好。
“这份是夫子的吗?”
她指着一个漆黑食盒问。
“黑色的是夫子的,枣红色盒子是孩子的。”周典膳忙得满头大汗,应了一声继续挥动铲子炒菜。
夏芷吩咐一个丫头去送饭,清灵突然过来将黑色食盒抢走。
“别以为你计谋得逞,我是不会从那么轻易倒下的。想抢我的活,你分得清哪个是夫子的饭食吗?”
夏芷还不知道自己在清灵眼里狠如蛇蝎。故意让她丢脸又抢她的风头,等清灵成了一无是处的废人,就撺掇王爷把她赶出府。
夏芷被清灵狠狠瞪了一眼。
她眼皮也跟着跳了一下,感觉很奇怪。明明是自己做了坏事,怎么有人主动背锅反而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