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呆住:“小侯爷怎么也没睡?”
杨清林一脸真诚:“听说魏府父女来王府了,我担心他们会对姐姐不利所以来看看。”一旁的裴承泽突然发怒:“时雨呢,贼都把家偷了,还不滚出来受罚!”
他袖子甩出一阵凶风,怒气冲冲走了。
时雨苦着一张脸对杨清林作揖:“小公爷,求您安分些,也好让我们少受些罚。”
宫内,魏婉一早上被堂妹吵得头疼。魏窈解了宫禁就来了,见了她就开始哭,眼瞅着都快要用午膳了人还不走。她烦躁摔了茶碗:“别哭了,二叔还没死呢。”
魏窈哭得更凶了:“要不是堂姐跟我说要促成我与王爷的婚事,我能对一个婢女下手吗?”提起夏芷魏婉就头疼,人不除,她心不安。
“好了别哭了,谁让你在两军对垒时就杀猪宰羊倒酒庆祝。一点都不沉稳,被羞辱也是自找的。不过,本宫给你支几招,等你把人除掉就让皇上给你们赐婚。不然你进了王府也是被欺负。”
魏窈大叫:“我再也不要做王妃了,不过那个婢女我一定要杀了她。”
那更好,魏婉挑眉掩下欢喜:“听说王爷捏住了二叔的错?”
“一点错而已,也值得他大费周章。”魏窈气得咬牙:“金銮殿里上朝的那些人身上有哪个是干净的,随便一个拎出来抖抖,都得掉个几千两银子。”
“有比我爹更可恶的他都不查,偏生查咱们家。要说不是那个贱婢挑唆,我不信!”
“你小声点,这里是皇宫,隔墙有耳。”魏婉责怪道:“二叔也真是的,就连我跟策儿都要小心翼翼讨他欢心,你们却跑到御史台挑他的错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“太后娘娘也太小心了,您是太后,又有皇帝撑腰,王爷再厉害也只是王爷。”魏窈满心不服。
“住嘴!你懂什么。”魏婉发怒,“当初若不是他不愿做皇帝,哪里轮得到策儿。回去告诉二叔,别以为我们家出了个皇帝他就能无法无天,就连我爹都不敢如此放肆。这天下姓裴,裴承泽随时都有权力收走。”
魏窈被吓到,怯懦点头应是。
魏婉语气缓和下来,让人拿了一支珠钗赏她:“你想出这口恶气,我在暗处帮你。”她以为魏婉看见这只钗子会跟以前那样对她感恩戴德。没想到她兴致恹恹,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怎么,不喜欢?”
“簪子虽好,却不及那个贱婢的十分之一。你知道那日她身上穿的是什么料子吗?”
“蜀中进贡的刺绣,统共那么一点,寸缕寸金。我求您那么久,连料子都没摸到,她居然穿在身上在我面前炫耀!”
魏婉脸色白得吓人,耳边魏窈还在抱怨:“还有她头上戴的簪子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魏婉怒斥,心底恨意疯狂攀升,那料子她都没舍得做衣服,裴承泽却拿去给那个贱人做了衣服,简直奇耻大辱。
她闭上眼睛,恢复太后该有的威仪:“二叔的事恐怕王爷不会就此罢休,我亲自挑两个美人,你让二叔一同送去。”
“可王爷不近女色。”魏窈想起裴承泽对自己的态度,十分肯定美人计不行。
魏婉冷笑: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若不动心,怎么对一个丑女如此袒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