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若是两个女子不够,我们还可以再送,您只管开口。可为何非要闹到这般地步!”
“大家说起来也是一家人,何必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伤了和气。”
裴承泽眸色寒凉,听出相府给他塞了人,他不在,有人替他收了。
是哪个蠢货!他闭了闭眼,耳边又传来魏相的声音:“一个小小的贱婢,竟然把贡品穿在身上,这是僭越!当诛都不为过。”
挺能耐啊,竟然连自己婢女穿什么衣服带什么首饰这种小事都查出来了。
他薄唇轻启尽显嘲讽之意,似笑非笑道:“本王竟不知魏相平日原来这么在意本王。连我的婢女穿什么戴什么这种小事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不过在本王眼里,再贵重的料子也是给人穿的,难不成放在魏相府上是要供起来?”
他个子很高站在已经驼背的魏相面前呈现出泰山压顶之势。
“您弟弟一出手就是万金,都富可敌国了,还这样抠搜,不如把多余的钱财捐出来给那些需要的人。”
魏相全身都在抖,站都站不稳了,裴承泽伤人喜欢乘胜追击。
“您侄女发几句牢骚也就罢了,您可是股肱之臣,也这么唧唧歪歪,国家有你这样的人人才,国运堪忧!让开,本王要下朝了。”
裴承泽甩袖离开。
“魏相!魏相!”
魏相身子一软晕了过去,金銮殿内大臣如一锅乱粥,再次沸腾。
裴承泽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倪管家,问他为何要把人带进来。
倪管家颤颤巍巍:“回王爷,小人当时在忙,是夏姑娘安排的。”
夏芷?裴承泽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先把人送走,明日本王再找她算账!”
他怒气冲冲回到屋内,在书房待到半夜才洗漱更衣去睡觉。
掀开被子的那刻,四只缠绵的眼睛喷出绵绵柔情的粘丝将他牢牢捆绑起来。
该死!他恼怒,扯起被子将两个光秃秃的女人卷起来丢了出去。
院子里传来惨叫声。裴承泽怒意没处撒,对着月色打了一夜拳。
夏芷一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,梦里她正与裴承泽斗智斗勇抢夺册子。册子就在眼前,她伸手一抓握在手里。
裴承泽伸手就来抢,还动手要打她,夏芷灵机一动,抓起册子就往自己怀里塞。
看你怎么抢!她得意洋洋。
额头重重挨了一下,她猛然清醒睁开眼。面前是裴承泽发怒的脸。
他的手跟身子都快分家了,人在一米之外,手却在夏芷胸前。
救命!夏芷跳起手忙脚乱拉起被子裹住自己。
她双颊通红咬牙道:“王爷今日起这么早,可是对两个美人不满?”
裴承泽本来找她有其他事,当即恼怒道:“谁让你把人领进来的!你可知那是谁送来的!”
她当然知道,夏芷咬唇。他急了,被心爱的人伤害,他生气了。
夏芷心里并没有预想的那般高兴,她在心里暗骂自己:真是贱骨头,他心里只在乎魏婉,你不是早知道了吗?
“正是因为太后娘娘送来的人,奴婢才无法拒绝。怎么处置是王爷的事。奴婢现在不方便见人,还请王爷回避。”
裴承泽更怒了,她擅自收了这两人,让自己被魏相指着鼻子羞辱,她还委屈上了?他甚至连责备的话都还没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