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在那!害死你爹的凶手在那里!”
魏窈朝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又举起了刀。夏芷已趁这个空挡起身跑了,身后魏窈紧追不舍。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就连第一次见面被你羞辱我都没有记恨在心,我知道你是受杨家小姐挑拨,我已如此大度,你为何不能放我一马?”她边跑边喊。
魏窈疯了根本听不进去,不长眼的杨小姐被刺客吓得逃窜到这里,撞到魏窈身上给夏芷争得一线生机。
杨小姐仰起脸还没看清身后的人是谁,就呲地挨上一刀,温热的鲜血在她脸上滚动,她不可置信伸出手去摸,一手的血。
杨小姐发出惊恐的叫声晕了过去。
魏窈好像换了个人,速度反应极快,这边刚砍完人那边就找到了夏芷。夏芷无语,她都躲到犄角旮旯里了,还是被发现了。魏窈是长了狗鼻子吗?她转身再逃,一名刺客站在那。前后夹击,她无路可逃。
天要亡我,夏芷心生绝望,魏窈发出让人惊恐的叫声朝她跑过来,带动呼啸的刀风声,那名刺客也冲夏芷扑了上来。
夏芷心中默念就是现在!
她闪身一躲,预想的撞击声并没有响起,反倒是她被刺客抓住又从魏窈刀下闪过,肩头生生挨了一下。
好在那刺客的剑够长,将魏窈捅了个对穿,夏芷伤的并不重。
她不明所以,忍着疼问:“你到底是来杀我的,还是救我的?”刺客不敢多说,拉着她躲到更隐秘的地方,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和一块的玉佩。
夏芷一眼认出那是哥哥的。
“宋姑娘,我原是宋将军麾下的人,侯府被冤满门惨死,我等咽不下这口气。这是我搜寻的证据,姑娘千万要收好,离开王府去投靠魏相,只有他才能正真帮侯府洗清冤屈!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时风打断:“夏姑娘我来救你!”
那刺客匆忙收起证据对抗时风,可他不是时风的对手,举剑就落了下风。时风将人刺伤,留了活口准备带回去审讯。却见相府的人也冲了上来:“诛杀刺客保护太后娘娘!”
他这样一搅和,刺客趁机逃跑。慌乱中遗落了宋将军的玉佩,夏芷慌忙收好。
刺客逃的逃死的死,竟没有留下一个活人。
“属下失职,请王爷责罚。”时风上前请罪,配成泽无视他,脸色铁青抓住夏芷手臂怒吼:“你乱跑什么!找死吗?”
他的眼睛通红,怒火好像要从里面喷出来。夏芷还没从上一个震惊里回神,又被他吓到,半天呼吸不出来。就连伤口被捏疼也叫不出。裴承泽瞥了眼她的肩膀,一声不吭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。
途中魏婉身边的宫女焦急跑来:“王爷,太后娘娘受了惊吓,心口疼得厉害。”
裴承泽目不斜视:“她是魏相的女儿,不归我管。”
马车上,裴承泽不由分说扒了夏芷衣襟给她涂药。夏芷并不感动,因为他的嘴可比魏窈的刀狠多了。不停责备她为何乱跑,是不是活够了。
只不过夏芷心在别处,根本就没听进去。
裴承泽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,捏住她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特别硬,跟随侯府流放三年大难不死,往后的日子全是福气?”
他还敢提起流放的事。夏芷想起魏婉的话,当初她并不相信,后来裴承泽在府上宴请众臣,他们也证实了魏婉的话不可信。还说侯府能洗清冤屈,多亏王爷一直坚持。
裴承泽把她困在王府只是为了收买人心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布的局。先把侯府置之死地再给予一线生机。
人人都知道的真相突然裂了一道缝,夏芷很想问他:“当年侯府被冤枉,到底是不是你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