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弟刚才说不指望我可当真?”
“嘁,等你真进了王府,让王爷给我谋个好差事,我保证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。”
“别指望我,我不配。”杨曲莹趾高气昂离开。
她被时风引进了裴承泽房门口。
“王爷,杨小姐来看您了。”
里面好像嗯了一声,时风伸手做出请的动作示意杨曲莹进去,手里却塞了一块银子。
“日后怕是要还要麻烦时侍卫,这些银子你拿去吃酒。”
给时风塞银子也不全是为了感谢,是想借机把人支走。
她费尽心思装扮了一番,还特意带了点别的东西,为的就是今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时风的手猛然一缩,还是晚了一步,此刻只觉银子烫手。
他把银子还了回去:“若是杨小姐能帮王爷早日康复,后面的福气自然就来了。”
杨曲莹也没跟他客气,这可是自己攒了五个月的月例。他不要正好。
她推开门,一双明亮的眼睛直接朝里面**搜寻。
裴承泽的床被帐子围了起来,隐约间还能听见闷哼声。
杨曲莹心里咚咚敲鼓,郑重缓慢上前把帷幔掀开,裴承泽那张通红的面颊映入眼帘。
“水……”裴承泽双唇干裂,双眼紧闭。
“我来服侍王爷。”杨曲莹呼吸急促没有丝毫犹豫,将手里的药撒进茶水里,甚至都没有搅匀就送去裴承泽嘴边。
灼热的温度穿透衣衫传到她肌肤上,杨曲莹整个人也跟着沸腾起来。
裴承泽闭眼喝了口水,嘴里的苦味愈加明显,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,他的嘴巴闭了起来。
杨曲莹见他不喝了,哆嗦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。
脱到只剩一件里衣时,突然抬起头。
**的裴承泽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目光危险又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女人。
“王爷……”
杨曲莹不知是怕还是羞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滚……”
“王爷若是现在把我赶出去,我只有一死了。”杨曲莹失声痛哭。
“那就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