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与魏瑾成亲,裴承泽就派兵围了相府,定是早就发现魏相包藏祸心。可却为了保护魏婉,宁愿让魏相狗贼苟延残喘。
他那夜假惺惺说话的样子真让人作呕!
宋荷被一种巨大情绪笼罩,逆反之心鼓动她站在裴承泽对立的面,拆穿魏婉自以为的假象。
“太后娘娘所言极是,只是王爷派重兵守着相府并不是为了相府安危,而是怕叛贼逃走。”
原本得意的魏婉闻言面色闪过一丝晦暗又很快被掩去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信不信本宫拔了你的舌头丢去喂狗!”
“太后娘娘先去看看相爷,再决定要不要拔掉我的舌头。”
魏相躺在**,顶着一头枯草般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尊贵的女儿。
魏婉跟说话,要么听不清,要么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。最后惹得魏婉憋了一肚子气回去了。
走到鱼塘边,魏瑾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兴冲冲到处找宋荷。
魏婉瞧他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吃吃吃,整日就知道吃。别人的兄弟都能顶天立地,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一个傻子!”
她伸手就去抢魏瑾手里的糖葫芦,却被一巴掌推开。这个动作惹怒了魏婉。趁魏瑾不注意,用力推他一把。
魏瑾脑袋重重磕在山石上,人滚进湖里。
“太后娘娘,他可是您亲弟弟!”宋荷从远处惊呼奔来,趴在湖边伸出手臂去拉魏瑾。
儿时的场景再次重现,魏窈心虚。怎么就失了仪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推了那个傻子。
她强装镇定看向自己的宫女。
宫女一脚踩在宋荷手臂上。
“亲弟弟又怎么了,敢对太后娘娘不敬不罚他已是开恩。倒是你,对太后娘娘大呼小叫,两个罪过一同责罚。”
几个宫女强行按住宋荷,就要打她。
“救命!”宋荷大呼。
湖里的魏瑾沉到湖底,没了动静。
“太后娘娘要责罚我认,可您对自己的弟弟见死不救,就不怕被人说心狠手辣吗?您谋害皇上,还要谋害弟弟……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怎么就把那种秘密说了出来。
宫女们面面相觑,抬头看向魏窈。
“你们还不把这个满口胡言污蔑本宫的奴婢嘴打烂!”魏婉狂怒。
啪,啪。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打在宋荷白皙的脸上。
“住手!”裴承泽一脚踢飞几个宫女,手中长剑闪过锋芒,几个宫女没了生息。
裴承泽将宋荷扶起。
她的面颊红肿,嘴巴半张,抓住裴承泽的衣袖哀求:“快救魏瑾。”
水里的人已经浮了起来,裴承泽将人捞起。相府下人也围了,请医的请医,抬人的抬人。生怕自己家公子真出事。
“太后娘娘不在宫里待着,跑到相府做什么?”
魏婉一阵慌乱,强撑着说:“本宫父亲病重,自然是来探望。”
“既是探望病人,那为何对自己的弟弟下死手?”
裴承泽眸子中涌动着危险锋芒,叫魏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