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些银子又塞回夏安怀里:“剩下的就当是我给你的酬劳。”
夏安这才松动,只是裴承泽的那包银子他坚决不要,夏芷劝解:“你就当是王爷赏给我的,我又赏给了你。有志气固然好,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要跟银子过不去,以后要用到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夏安走了,坚决不在府里住。他身上有银子,夏芷也没有勉强,赶紧打起精神去应付里面那尊瘟神。
瞧见她进来裴承泽故意侧过身子假装没看见。“王爷还气着呢。”夏芷抱住他的头轻揉按压给他缓解。
裴承泽表情舒缓,语气仍旧不悦:“他是什么重要人物,还需你亲自送。”
本以为他是魏家公子受伤的事来兴师问罪的,现在看起又不像。夏芷不明白他生哪门气。只得耐心哄道:“自然没有王爷重要,他再好也只是我的堂哥,可王爷却是大庆百姓的天。”
多么真诚的夸奖,裴承泽却更气了。
扯住夏芷的胳膊将她拉入怀里。刚才的寒冰已融化,变成熊熊焰火几乎要将夏芷点燃。夏芷捏紧衣袖,该来的躲不掉,与其等待铡刀落下,不如自己主动求生。
她低头深吸一口气:“王爷今日这般发火,是冲我来的吧。”
裴承泽这才想起来他是来问罪的,当即把夏芷推开。
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戏耍本王。你这般忍耐本王还以为你识大体,竟被你做进局里,真是好大一盘棋。”
“你可有想过若是魏家的子嗣死在王府你当如何交代?”
夏芷眨眼:“哪有这么严重。不过是小孩子家互相切磋拳法,又或者玩闹过头,魏小公子身上并无伤痕,王爷为何这般生气?”
裴承泽气噎,看着她冷笑点头:“好。衡儿不过堪堪四岁,柱子也才七岁,两一起联手对付十二岁的孩子。还配合默契,一人从背后锁喉,肘击面部脆弱处,另一人踹其腹部与两股之间,若说不是有人授意,本王决不相信!”
况且从拳室离开王府必定经过她的院子,魏家那小子回去就吓傻了,说王府里有个会巫术的魔鬼。
夏芷惊诧:“冤枉,就连王爷找的拳法师父都夸两个孩子聪明还说只是小孩子,下手不可能会重伤魏小公子,王爷这般说,可真是冤枉死奴婢了。”
裴承泽确实没证据,就连魏家人也不信两个小毛孩居然把自家孩子打成重伤。
他扳过夏芷的脸目光透着危险:“看来本王没白教你,若是哪天你把这种手段用在本王身上……”没有说完的话比说了还可怕。
夏芷两只葡萄似的眼睛丝毫看不出恐惧,被迫扬起的小脸甚至还有些**:“王爷怎会这样想奴婢可真叫人伤心。”
裴承泽怒气冲冲走了,他感觉自己驯服的野猫快要管不住了。
没有人知道夏芷候在魏小公子从拳室逃跑的路上,将他抓进了院子。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,鲜血瞬间涌出濡湿了他的胸襟,第二拳打在他柔软的腹部,伤在里面根本就看不出。
衡儿和柱子毕竟是小孩子,当真不会打伤他,只会让他疼,可夏芷的力量足够他躺在**三个月,毕竟她在裴承泽手底下练过。
魏小公子的仆人没能跟上,惨叫被逼着咽进肚子里。夏芷微笑捏住他的衣襟将药粉撒上,鲜血消失衣服干净如初。魏小公子躺在地上瞪大眼睛,惊恐万分。夏芷温柔帮他止住鼻血,还体贴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。
“魏小公子记住了,以后别惹不该惹的人,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