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勾结南蛮的幕后之人找出来一网打尽,就跟南蛮撕破脸,至于那个公主只是用来迷惑敌国的假象他根本没有要娶她的意思。到那时,夏芷也没了用,她想去哪去哪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“夏姑娘,夏公子还在王府外面候着,要不要奴婢出去给他带句话?”
屋内夏芷躺在**面色沉静: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可是王爷好像不高兴。”绿萝小声说。
“他不在府里,听我的。”绿萝欲言又止,倪管家把她派到夏芷身边时只说了一句,一切以夏姑娘吩咐为首,她只得领命而去。
夏芷支走所有人拿出自己在王府攒的体己交给夏安。
“堂哥明日就回会衡阳,用这些银子多置办田庄和房舍,学堂的事也要抓紧。”
夏安满是担忧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今日刺客袭击了法华寺,我命大,逃回一劫。可我不想留在王府过这种危险的日子。等你把一切安置下来,我先把衡儿送回去,然后再想办法脱身。”
夏安听她这样讲也不好再劝。记忆中这个堂妹外表柔弱却内心坚定。只要她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。
不然当年也不会义务反顾离开衡阳追随宋将军。
“好,我会把一切办妥等你们回来。”
夏安不敢停留将银子存入钱庄,连夜回了衡阳。
裴承泽入了宫,魏婉倚在榻上扶额,听见宫人通传王爷求见不禁面露喜色。裴承泽在寺庙里将她丢给禁军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走了夏芷,她的心疼得如猫爪挠上千百次。鲜血淋漓。
此时迫不及待入宫,说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。
“把王爷请进来。”她抬手把头发拨乱又对一旁的宫女说:“快拿白色香粉来,给本宫扑脸。”
裴承泽进来的时候瞧见魏婉面色发白,头发散乱,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。
宫女跪在一旁垂泪喂她吃药:“太后娘娘,您别吓奴婢。皇上还那么小,您若是病了该如何是好。”
魏婉黯然的眼珠转了转看见裴承泽亮了几分。
“承泽,你来了,我好怕。”
裴承泽没有说话,伸出手接过宫女捧着的碗。
“太后既然病了,为何不吃药?”
魏婉迟疑,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?可表情怎么这般冷漠。裴承泽挥手命所有宫女退下,猛然捏开魏婉的嘴巴将药灌了进去。
“你!”魏婉呛咳委屈落泪,“本宫好歹也是太后,你怎能如此对我!”
裴承泽掏出帕子擦掉手上的药汁:“太后娘娘莫不是忘了你有今日是谁的托举。”
魏婉身子轻颤,飘摇如寒风中单薄的叶片。
“王爷此时入宫所为何事?”她克制情绪问。
泪水沾满她美丽的面庞,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,裴承泽却丝毫不动容。
“今日法华寺一事,太后娘娘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