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侯府被陷害的真相被揭开。是二小姐偷了老侯爷的字帖交给裴承泽伪造了那些谋逆的书信。
作为报酬,裴承泽帮她坐上了将军夫人的位置。
宋荷手指握紧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当时侯府流放,二姐不见踪迹,他们以为她已经被害了,没想到竟靠出卖侯府跃上了高枝。
她流泪满面,怎么都想不明白昔日脸上总是挂着温婉笑容的二姐为何要出卖侯府。
“王爷。”门外传来绿萝的声音。宋荷擦掉眼泪去迎接。
裴承泽敏锐的目光巡视着她的脸,还有整个屋子。
“不是说去找赛罕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她前脚刚回来,裴承泽后脚找上门了,没有什么能瞒过他,可他却故意试探自己。
宋荷脸上浮现出一股倦意,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。
“我把惠儿放走了,王爷可是为此事来问罪的?”
她主动坦白让裴承泽原本就不明显的怒意此时更是提不起一点。
裴承泽心里很清楚,今日若是宋荷袖手旁观,那就不是她了。不过这次是一个小丫鬟,下一次不知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他怕自己哪一天疏忽被人钻了空子,护不住她。毕竟他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“今日之事仅此一次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,即便你是宋荷也不能一直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挑战他的底线?宋荷嘴角扯动。他让自己家破人亡,还有脸说不要挑战他。
“怎样才算不挑战王爷?如果我一直这样听话安分守己,王爷就能保我不受任何伤害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裴承泽皱眉:“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宋荷意识到自己露了情绪,垂眸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昔日在侯府的时光了。”
想家了?裴承泽挑眉,沉思一会后道:“时间不早了,你休息吧。”
第二日,赛罕公主怒气冲冲打上门来,手里的鞭子直指宋荷眉眼。
“一个贱婢而已,也敢戏弄本公主。”她在生气昨日宋荷递了拜帖,却失约的事。
宋荷脸上没有丝毫惧怕,反而恭敬回道:“昨日确实有事,不过我差人去公主住处请罪了。公主火气这样大,就不怕惹怒王爷吗?”
赛罕怒火中烧,她尚未入府就被一个贱婢压了一头,若是进了府,还不骑到自己头上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拿王爷压我,今日我就好好教训你。”鞭子啪的一声甩了过来。
蛮夷之人大多不会好好说话,赛罕这种先开口再动手的行为已经算是礼貌了。
可野锦的速度更快,拔剑出手,直接将她的鞭子切成数段。
“赛罕公主不但不懂礼数,就连武艺也不如我的婢女呢。”
宋荷像是故意激怒她。赛罕气得赤手空拳冲她咽喉而来。她动作蛮横冲劲又大,手指即将抓住宋荷的衣衫。
宋荷岿然不动。一旁的野锦丝毫没有手软,反手又是一剑划过赛罕公主面庞。剑风撩起赛罕额前的碎发,飘飘扬扬落在地上。
发丝零落,犹如被扇了巴掌赛罕面色涨红,跟随的丫鬟赶紧把她拉住苦劝:“公主,切莫吃了眼前亏。”
“等着,十日之后王爷就会迎娶我入府。到时候我要你跪着求我!”
宋荷毫不在意,她同样借的是裴承泽的势,十分嚣张。
“好啊,那我就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