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他抓到,定要押着送进诏狱好生招待一番!
“殿下当初在回乐县外,对秦县令的态度实在有些明显了……”云芜斟酌着用词,硬着头皮开口,“我此前不知道情况,因而和秦县令多说了几句话,并无其余心思,殿下大可放心的。”
秦嵩?
又和秦嵩有什么关系?
谢璟一时间心绪纷乱。
难不成就因为他当时不想让秦嵩跟云芜多说话,反而被她误会成了有断袖之癖?
谢璟难得展露如此丰富的神色。
云芜打量着,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弄错了。
她忽然脸色一红,后知后觉地羞恼起来。
可随后脑中却又浮现另一个念头。
“殿下身居高位,却迟迟未成婚,若非这个原因,那……”
云芜说到这,神色变得有些莫名,“为我治病的那位游医医术极佳,我这顽疾当初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,想必殿下的问题,应该也能解决。”
听到这,谢璟神色更是一黑。
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?
他从前怎么不知道云芜这般能够联想?
她觉得他不行?
她凭什么觉得他不行?
她怎么能怀疑他不行?
谢璟一时有些呼吸不畅,偏又气得想笑。
“云小姐,本王身体好得很!”
他说这话时,甚至隐约带了几分咬牙切齿,眼中无奈之色几乎凝为实质。
他就知道今日不该贸贸然登门说这件事,如今好了,当真是一棍接一棍,打得他回不过神。
“本王一直未曾结亲,只是因为本王一直没有遇到心仪之人,加上之前辅政实在是朝政繁忙,无暇顾及,本王并无隐疾。”
谢璟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艰难开口解释完后,见云芜并未继续质疑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身子康健便好,不过既然如此,我就更不好耽搁陛下寻觅心上人了。”云芜情真意切地开口,眼中甚至带着谢意。
她说完,又忽然皱了皱眉,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“殿下说,殿下是听见顾衍之说要给我争诰命,所以上门的。”
“殿下消息如此灵通?这才过去多久,连这种细节都知道了?”
“我记得翊王府离云府不近吧?”
算算脚程,他这岂不是从顾衍之离开的同时就直接快马加鞭赶过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