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并未会意,反而拱手开口,“殿下,那臣便不送了。”
客套完之后,他便扭头一脸惊奇地看向云芜。
陆清远口吻随和亲切,“阿芜今日怎么有空到陆伯伯府上来了?用过午膳了吗?今日陆伯伯府上正好做了你最喜欢的酱烧鸭,来尝尝是不是以前的味道?”
“多谢陆伯伯款待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!”云芜原本看到陆清远时还有些睽违之感,不过那一句陆伯伯,又瞬间让她找回从前的熟稔。
秩枫驱来马车候在一边,强忍笑意看向谢璟。
谁让他刚才拒绝中书令的留客,现在好了,想留不好开口了吧?
他心中腹诽,抬眸看天,拼命想要压下嘴角嘲笑的弧度。
眼见陆清远和云芜便要入府,谢璟后槽牙紧咬。
他冷冷瞪了秩枫一眼,随即刻意出声轻咳。
这声咳嗽瞬间让两人驻足回头。
陆清远一脸疑惑地看向他,“殿下可是身子不适?回府之后可要让太医去看看,虽说如今天气尚好,但也还是容易感染风寒的。”
“殿下多保重身体才是。”云芜随声附和。
闻言,谢璟神色略微僵住,他转眸冲秩枫飞去一记眼刀。
后者连忙将幸灾乐祸地神情收敛起来,一脸慌乱道,“殿下,方才府中后厨来报,说是今日御厨不慎将炉灶弄塌了。”
“炉灶塌了?”陆清远瞪大眼睛,忍不住出声,“这倒是挺不小心……”
这还能弄塌?
他狐疑地看一眼谢璟。
后者面色一僵,又往秩枫方向剜了一眼,强撑着维持面上的风轻云淡。
见状,陆清远有些会意,试探开口道,“那殿下要不然留在臣府上,将就用一顿午膳?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谢璟绷着脸,低声道,“那就叨扰陆大人了。”
当真同意了?
陆清远心中瞬间一片清明,眼中染上几分浅淡的无语。
“不打扰,殿下留下用膳,陆家都跟着蓬荜生辉。”陆清远假笑着应付,随即扭头看向云芜,“阿芜既然找陆伯伯有话,那就先去书房吧,我先带殿下去歇歇脚。”
云芜点头应下。
她对陆家很是熟悉,不需要有人引路,便轻车熟路进了陆家书房。
“你怎么想着来陆家蹭饭了?”陆宴峥听到消息,紧赶慢赶到书房,“还带了礼物,你不会真要跟陆家……”
“不是说好不到万不得已不找我吗?”
陆宴峥的声音隐约带着几分崩溃。
闻声,云芜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他,“这不是有些人存心搅黄我婚事,谁动手脚,我就只能找谁负责不是吗?”
“你将名单给翊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