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清风寺,是寺庙!
她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行这这样污遭之事?
云芜眼神微暗,她拉住画意,轻轻摇摇头,随后转身离开。
等走远了,画意这才出声道,“小姐,方才堂内是白清吗?”
“她,她怎么敢?!”
画意被惊得有些瞠目结舌。
要知道清风寺可是皇寺,白清怎么敢在这里做出这种下作之事?
闻言,云芜轻嗤一声,眼中露出几分讥讽,“另一人听着还是清风寺的僧人,她倒是谁都不放过。”
不过更让云芜关注的,是白清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什么叫上次放她一命,这次不会了。
白清之前还对谁下过手?
难道之前她从清风寺离开之时遇见马匪,这件事也是白清所为?
怪不得白清当时那般笃定她失身,三番五次撺掇顾衍之试探她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带人闯进去抓个现行?她之前做那么多过分之事,也该让她付出点代价才是。”画意有些不解为何云芜拉着她离开。
换作是她,定是要直接去找来住持,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的。
闻言,云芜眼神沉了沉,“她该付出代价,但我与白清到底不同,我不想带着一大帮人去搞捉奸那一套。”
既然白清已经动了要害她性命的心思,那她自是要如数奉还才是。
她是要对付白清,可让一大帮人看见一个女子衣不蔽体的场景,这般手段实在有些不入流了。
况且,等此事曝光,她和那僧人之事自有京兆府查清。
“小姐还是太过心善。”画意嘟囔一句,却并未反对,“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?”
云芜定了定心神,随后才抬眸道,“去找一趟宋清漪。”
这两日宋清漪没少激怒白清。
那僧人既然说白清要对付的有两个,想必便只能是她和宋清漪了。
云芜自己尚有自保能力,但宋清漪不同,至少要先通告一声,免得她真遇上事后惊慌失措。
——
“云小姐,你此话当真?”宋清漪皱紧眉头,面上显出几分怒意,“她得罪我在先,我说她两句,她倒想害我性命?”
云芜颔首确认。
见状,宋清漪又有些狐疑地看她一眼,“可为何你不直接带人破门而入,只要抓住她现行,这件事不久迎刃而解了?”
宋清漪说着,眼中带着几分试探和疑虑。
“用这种事中伤她,和直接抓住她试图雇凶杀人的证据,我想,我还是更倾向后者。”云芜淡声开口。
当初将白清和顾衍之的奸情当众揭露,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