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马匪众多,有一两个能人异士倒也不足为奇,但最大的问题还不是使用飞刃,而是这飞刃本身。”
云芜说着,将另一枚飞刃拿起来。
她眼神浮现几分凝重,“这飞刃的材质,与烈风谷匪寇所用兵械差不多,不是一般马匪能够拿到的东西。”
“而且那人身上似乎有毒药,寻常马匪怎么可能随身备毒?”
若不是为了谋生,谁愿意落草为寇?
既是为了求生,便更不可能甘心主动服毒自尽。
种种迹象只能说明一件事,剩下的那个活口,不是马匪,而是死士。
“这次匪寇确实是有人刻意为之,今天一早本王便接到了消息,这才匆匆赶来。”谢璟观察着飞刃,同时开口道,“你的意思是,这次的马匪和烈风谷也有关系?”
上次从回乐县回来后,他便去学习了一下关于兵器材质的相关知识。
但是到底还是实践不够,因而他除了看出这飞刃材质不错以外,便没再看出别的信息。
“不止是烈风谷。”云芜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神色更沉几分,抬眸对上谢璟双眼后,这才开口道,“今日会有马匪之事,我其实昨日便知道了。”
云芜说着,便将白清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我将活口留给殿下,也是希望殿下将这件事查清楚,我要白清付出代价。”她冷声开口,眼中闪过一抹狠色。
原本她是向留活口直接送京兆府,可今日种种太过奇怪。
她看见马匪手中兵器的瞬间,便知道此事定有更大的隐情。
谢璟以石子提醒她时,她便立刻改了注意。
此事,还是交给谢璟去查为好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谢璟语气发沉。
说完这些,两人一时间有些相对无话。
他本想问问她对谢望是个什么看法,但是话到嘴边,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沉默良久后,终究还是云芜先声打破尴尬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,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殿下。”她微微咬唇,神色有些欲言又止。
见状,谢璟有些奇怪,却还是点了点头,“你问。”
“殿下和太皇太后以及雍王殿下,可是发生过什么?”云芜说完,又有些懊恼地拧眉,“殿下勿怪,我不是刺探皇家私密,只是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……”
按理来说谢璟到底和容婉谢望是一家人,她不该在怀疑容婉谢望的同时信任谢璟,可不知为何,直觉告诉她,谢璟是可以信任的。
“其中细节本王不便多说,你有什么感觉,直说便是,在本王面前,你不需要这般小心翼翼。”谢璟神色温和,他眼神轻飘飘落在云芜身上,带着些许鼓励的意味。
闻言,云芜竟像是真被鼓舞到一般,忍不住开口。